喬未央和喬棟梁跟著扶靈,喬潔柔和林恒也走在一起。
而蘇卓謙,始終是在喬未央的身邊。
眾人相信了黃淑敏和喬老夫人的鬼話,竟然誰也沒有多想喬未央和蘇卓謙的事情。
墓園里。
哀樂響起。
雨停了,天空卻依然陰沉。
喬潔柔只是隨便急匆匆地祭拜了一下,就讓開了位置。
喬未央、喬棟梁和蘇卓謙,三叩九拜,將儀式完全走完,才站在了一旁。
所有儀式結束,許市長等人要離開。
喬未央于情于理都要去送他們。
喬棟梁和蘇卓謙被叫過去給墓碑上的字做最后的點睛一筆。
喬棟梁提起筆,忽然想起,自己并不是喬家的人,按理這還是應該喬家人來做才對。
但是喬潔柔根本不配。
而喬未央來做的話,怕是又要被奶奶說個不停,在爺爺的墓前吵鬧,爺爺看著也鬧心。
他將筆遞給蘇卓謙:“蘇先生,你來幫忙吧。”
“好。”蘇卓謙并沒有反對,身為喬未央的丈夫,他也是喬家的一份子,是喬老爺子的孫兒。
見他坦坦蕩蕩,對喬未央也很尊重,喬棟梁對他很有好感,這好感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和皮囊,完全是他的舉止風度,行事作風,是喬棟梁向往的那種人。
既然是蘇卓謙來點筆,喬家人人人都沒有意見,反而是受寵若驚他能答應。
他點完后,喬老夫人說道:“蘇先生,前往旁邊洗手吧。”
這是既定的流程,蘇卓謙沒有拒絕,走過去洗手。
喬潔柔想了想,跟了過去。
蘇卓謙正順著常年不歇的山上的泉水洗手,他骨節分明,手指根根都好看。
他身上每一處都那樣的吸引人。
這樣的男人,林恒跟他比,完全就如同螢火之光去比日月。
喬潔柔不是第一次見他,卻一次比一次驚艷。
“蘇先生。”喬潔柔在他身旁站定,“我看您跟我姐姐關系還不錯的樣子,有句話其實我想提醒你。”
蘇卓謙沒有理會她,專注地洗手,仿佛她說的話都是廢話。
喬潔柔知道他肯定聽得到,繼續說道:“我姐姐她其實已經結婚了,就是嫁進了汀園。那邊住著的一位病怏怏的何家少爺,從小跟我姐姐就有婚約,那位少爺好好的現在也一病不起……我姐好早之前就嫁過去了。”
她說完,等待著蘇卓謙的反應,但是那個男人卻像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似的,根本沒有理會她,仿佛她只是一塊破爛的抹布,他但凡稍微給點回應,就是對他的玷污。
“蘇先生!”喬潔柔還不死心,恨不得將喬未央不好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講給他聽到。
“喬潔柔!”喬棟梁沖了過來,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倒在地,“誰讓你這樣說姐的?”
喬潔柔吃痛,痛呼了一聲,發現雙掌已經被擦破了。
蘇卓謙這才回頭來,拿起干凈毛巾擦了手,對喬棟梁說道:“沒必要為不值得的人浪費感情和精力。”
喬棟梁聽到這話,心中的憤怒不知不覺消減,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