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已經沉沉地睡著了。
卡塔庫栗如何做到的。
男人觀察半晌,認為這樣睡下去等起來之后一定會落枕或者扭得脖子疼,他再三思索,最終還是選擇站了起來。
他輕輕把那本冊子從她手臂下抽走,然后為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如何進行。
如果是某個關系和他很好的妹妹比如布蕾,可能他根本想也不想就直接上手了畢竟弟弟妹妹們當時都是大哥和他與同胞兄弟們一手帶大的,哪里還有什么芥蒂,可是他不確定絲黛拉是否會介意。
男人伸出手,就在要碰到她的臉頰時,又不那么確定了收回去了幾公分。若是他直接握住她頭上的角把她的頭稍微拽起來一點再往下賽一個枕頭進去其實應該是可行的。
然而她的角又那么特殊,應該不屬于任何特殊的種族,只是遺傳自凱多。沒有參考可以對比的卡塔庫栗不知道若是自己一用力、她的角會不會斷掉。
他的表情空白了幾秒鐘,認為自己這兩天應該是和絲黛拉在一起的時間太多被傳染了,居然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
但若是絲黛拉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缺了一邊的角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最后斟酌了半天,卡塔庫栗用手掌輕輕插入她腦后,盡量輕柔地慢慢將她的腦袋托起來擺正,直到高度差不多之后迅速往空隙里塞了一個枕頭進去。
見她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卡塔庫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的松了口氣。
他環著手臂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沉睡的女人,她面容放松、嘴角甚至是彎起的,仿佛正在做一個美夢。身體還是別扭地像是想要擰成一個麻花,雙腿交疊在一起,但是他選擇不再多動她了。
這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雖然已經結做夫妻。
而絲黛拉居然毫無防備地在他在的時候睡得這么香,是已經完全信任他不會對她做些什么嗎
但轉念一想,應該是她什么都不懂,根本就不知道處于封閉環境當中一個男人對實力比他弱的女性有多大威脅。
雖然前半生的生活沒有任何自由,但凱多和燼把她保護的很好太好了,以至于不知道危險可能從何而來。
卡塔庫栗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彎腰從床的另一邊撿起被子,將女人的腹部蓋住了,然后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瀏覽擠壓的文件。
絲黛拉做了一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