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巖有時候都覺得令狐沖不是人,可是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得,有時候明知道是錯的,曦巖決定眼不見為凈,回房間睡覺,才睡了不到十分鐘,儀靜就來喊他,跟他說令狐掌門被氣吐血了,讓他快去看看吧。
要是換個人來喊他,曦巖早把那個人打死了,但是恒山派這些女弟子他不好下手,曦巖頂著個黑眼圈,迷迷糊糊地出來看怎么回事,只聽見岳靈珊好像在說。
“大師兄,你都練成辟邪劍法了,就把劍譜還給小林子吧,小林子一直想要學好武功為父母報仇,算我求求你了。”
原來在岳靈珊心里也以為,就是令狐沖偷拿了林平之的辟邪劍譜。
令狐沖咬緊牙關,眼中幾乎要掉下眼淚來,連岳靈珊都這樣冤枉他,那他不如死了算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只有他一死才能證明清白。
令狐沖手都摸到了劍,準備拔劍自刎,曦巖和恒山派的女弟子趕緊沖了上去,曦巖給了令狐沖一拳,讓他清醒一點,恒山派的女弟子也哭著勸他。
“令狐沖掌門不要啊,你要是死了我們怎么辦,我們跟著你一起死了算了。”
一群恒山派女弟子哭哭啼啼,曦巖頭都快炸了,曦巖趕緊給恒山弟子秦娟鄭萼使了個眼神,讓她們勸住同門,還有光哭有什么用,也罵一罵隨便冤枉人的岳靈珊啊,曦巖不方便罵她,但是恒山弟子方便啊。
秦娟鄭萼兩人不愧每天跟在曦巖身邊學武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居然敢拔劍指著岳靈珊,對她道“岳小姐,我們不知道你哪里聽來的謠言,您再這樣污蔑我們掌門我們要不客氣了。”
恒山弟子看到有人帶頭,立刻明白了該怎么做,紛紛罵了起來,都是聽那些江湖豪杰最近教的,什么賤人,綠茶,白蓮花,還有的是曦巖平時不經意說出來的,聽得曦巖心里都汗顏,他真的不應該平時說那么多,把恒山弟子都教壞了。
聽恒山弟子罵得這樣難聽,岳靈珊掩面哭了起來,罵道“你們恒山派不要臉,這么多年輕女人整天和一群邪門歪道混在一起。”
令狐沖呵斥道“住口。”他讓岳靈珊走了,這是他平生第一次讓岳靈珊走,岳靈珊說得也太過分了,但是肯定是她聽別人說的,現在江湖上都這樣說恒山派,原本一個只有女弟子的清凈門派,卻讓一個男人做了掌門,還收了那么多江湖旁門弟子,實在是不成體統。
曦巖笑嘻嘻地問令狐沖道“你在意別人怎么說”
那別人還說他做了東方教主男寵呢,如果要為了別人的說法活著,那別人說要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當然,也不是說別人說什么都忍著,如果有能力當然要扇那些亂說話的人一耳光,那么現在的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