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幼稚你跟我說清楚,是誰天天喝酒偷偷躲著哭不想活了,我要去找姑姑告狀。”
看著告狀精曦巖被令狐沖追著打,韓柏突然覺得自己非常成熟了,他千萬不要跟曦巖一樣說不過別人就找人告狀,告狀精狗都不當。
韓柏帶著靳冰云逃跑,本來打算馬上走,沒想到方夜羽放他們走了,現在去哪里,他原本是武昌府韓家的一名家仆,卻被人冤枉殺了人打入大牢,以前認識的人都把他當做殺人犯,他在世界上也沒有任何親人朋友。
“誰說你沒有朋友,現在你不就新認識了兩個朋友嗎要不跟著我們一起去洛陽游玩兩天”令狐沖看他這么可憐,令狐沖覺得自己已經夠可憐,他也是個孤兒,至少他還有好兄弟陪著他,后來又遇到了姑姑,韓柏卻是連個朋友都沒有,天地之間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令狐沖自己都沒個固定居所,但是他就是敢邀請朋友跟著他一起去玩,曦巖最佩服的就是他這點毫無自知之明的精神。
船在河上航行了半天,終于又回到了洛陽,岳不群知道了岳靈珊跟著林平之偷偷跟著令狐沖去找平一指,非常擔心,不知道他們兩個哪里來的膽子,怒罵了岳靈珊一頓,知道絕對是岳靈珊慫恿的,岳靈珊倔強地抹著眼淚。
“大師兄都可以出去闖蕩江湖,為什么我們不可以,女兒也想見見那個所謂的殺人名醫,結果什么名醫,還不是治不好大師兄。”
岳靈珊雖然心有所屬,可是她對令狐沖還是很關心,早些時候是她偷出紫霞心經來,現在又跟著令狐沖去找名醫,有時候曦巖都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但是正因為他想不通,那才是岳靈珊,就像倔得跟頭豬一樣,那才是令狐沖。
聽說連平一指都治不好令狐沖,岳不群臉色也是一黯,但是他已經決定放棄令狐沖了,也不再提教令狐沖紫霞心經,更何況岳靈珊已經選擇了林平之,再多一個學了紫霞心經的人將來必定是華山派內斗之源。
岳不群讓令狐沖住回王家,令狐沖自然不愿意,“徒兒習慣了住在綠竹巷清幽安靜一點,不習慣那種繁華熱鬧的地方,要是他們又要把徒兒雙臂扭斷,徒兒跑都沒地方跑。”
看他還是這樣倔強,岳不群不再說什么,帶著岳靈珊林平之走了。
韓柏跟著他們一起下船,小心謹慎地觀察了周圍,沒有發現跟蹤偷窺他們的人,才小心地扶著靳冰云下了船。
靳冰云說不用“你跟著你的朋友去吧,我要走了。”
韓柏呆住了,看著他嬌美的容顏,像個小孩子一樣依依不舍,似乎要哭出來,問靳冰云“你要去哪里啊”
靳冰云看著他傻乎乎的臉,長得像頭熊一樣高大健壯,臉上卻總是透露出幼稚天真,讓他都不忍心冷漠對他,“我要回家了,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啊,這么多年了,我終于可以回家了。”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韓柏立刻殷勤地建議,卻被靳冰云拒絕了,說不用。
“我也是龐斑的徒弟,還用不著你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