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兩個孩子的滿月宴過了幾天,家里兄長便給尤綰來了信。
前幾張寫的都是家里的事,說是她弟弟尤運,跟著十四爺去了四川參軍,家里一切都好,還畫了一幅小外甥女的肖像給她瞧,眉眼處和尤綰有幾分相似。
待看完家里的近況,翻到最后一頁,兄長在最后提起了尤綰之前交待他查的事。
尤進寫道,來尤府打聽的家丁,好幾個都是年家小姐身邊嬤嬤的兒子,據他派人查回來的消息,這事應該和年大人及其夫人無關,八成是年家小姐自己吩咐身邊嬤嬤去打聽的。
尤綰看著那寥寥幾行字,心里雖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浮起幾分驚異。
不過仔細想想,她都能穿過來,其他人也有可能不是原裝的。
尤綰將這張信紙單獨拿出來,扔進燭臺里緩緩燒成粉末。
她正盯著燭臺出神,門口四爺掀了簾子進來,瞧見她呆愣愣的模樣。
四爺走過來,指節輕敲尤綰的額頭,笑道“你這是發什么呆”
尤綰頓然醒過神來,瞪了四爺一眼,四爺忙伸手給她揉揉方才被敲的地方,低頭看到尤綰手邊放的家書。
“你兄長給你來信了”四爺問道。
尤綰點點頭“若不是他寫信給我,我還不知道尤運跟著十四爺去參軍了。他性子憨直不太機靈,我還真有點擔心。”
至于小年糕那件事,尤綰肯定是不會說的。
四爺說道“他跟著老十四,還是安全的。軍功易得,待他打了幾仗回京,那時的品階,怕是比你當探花郎的兄長還要高上不少。”
尤綰自然清楚這一點,但是軍功都要在戰場上廝殺拼搏才能掙來,所謂刀劍不長眼,待得勝歸來,身上也定是傷口無數了。
四爺幫她將家書放到一旁,正巧清梅端著一碗補藥上來,尤綰接過慢慢喝盡。
“怎么如今還要喝藥,是哪兒不舒服”四爺見狀問道。
他記得當初生完元哥兒,尤綰出了月子后很少碰這些補藥,都是以食補為主。
如今過了一個月還要喝藥,四爺不禁懷疑,是不是雙胎傷了尤綰的身子。
尤綰見他誤會,臉頰微燙,將碗遞給清梅送下去。
待屋子里沒人了,她才半遮半掩地說道“沒有不舒服,這藥有別的用處。”
“什么用處”四爺覺得是藥三分毒,若不是必要,還是食補慢慢養身子的好。
尤綰垂眸在自己衣襟處掃了一眼,復又急忙轉開,道“我瞧著瑞哥兒和宜爾哈已經將養好了,便想著還是讓奶嬤嬤喂,所以才讓太醫開了些藥。”
這藥不是為別的,只是方便斷了那處。尤綰也試過一些回奶的食物,只是那些對她沒什么用,吃了幾日還是漲,這才尋了藥方。
四爺愣了幾瞬,才反應過來,視線劃到那被衣衫包裹卻更顯鼓鼓囊囊的玲瓏之處,眸色漸漸發沉。
過了許久才啞著嗓音道“有道說是堵不如疏,不如讓爺幫你”
尤綰沒等他說完,直接將軟枕砸到他臉上,羞紅了臉嗔道“不害臊”
四爺一把將軟枕拿下放到一旁,將人攏到懷里,尋了那心心念念的桃源地,嘴里只來得及道“這里又沒旁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話音剛落,便垂首伏了下去。
尤綰緋紅著臉任他施為,胸前漲痛的感覺確實好轉不少,可隱在綢被下的腰肢都綿軟無力地倒下去,被四爺大掌堪堪握住,才勉強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