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給你擺一桌
s看完去吃。
哦。
到站下車的時候,喻繁還在搜附近有椰子雞湯的店鋪。
他挑了一家好評最高的店,截了張屏,點開微信剛要發給陳景深,王潞安的電話忽然進來了。
微信有語音功能,王潞安很少給他打正經電話。
喻繁眼皮跳了一下,停下進商場的腳步,接通
“喻繁,你在哪啊他媽的出大事兒了”王潞安嗓音又重又急,像喻繁當初被隔壁校的人帶刀堵了那樣著急,“左寬被他媽十來個人圍臺球館了”
陳景深出門之前,繁繁圍著他轉了無數個圈。
他手指勾著繁繁的項圈,把他往后挪了一點,坐到小花園的石椅上跟它商量“晚點我叫阿姨來帶你出去。”
繁繁顯然不太愿意,朝著他可憐巴巴地低叫了兩聲。
“今天沒空陪你。”陳景深拍拍它的臉,說,“乖點。”
安撫好狗,陳景深剛準備起身,手機忽然響了。
有事去不了了,下次吧。
陳景深眸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又坐了回去,打字什么事
對面敲敲打打,輸入了快十分鐘。
樓上小妹妹一個在家,怕。
s下次是什么時候。
又是幾分鐘過去。
除了今天以外都行
s明天
臺球館后面的老舊小公園里,二十幾個男生打作一團,場面混亂。
喻繁拎著男人的衣領把他往墻上一扔,手肘用力抵在對方后背上,在對方一陣痛叫聲中舉著手機匆忙地回了個“好”字。
左寬今天約王潞安來臺球館打球,隔壁桌的人閑著無聊,約他賭兩局。
左寬這人學習不行,不務正業的東西卻都玩得很溜,對方連著輸了他好多局,有些惱羞成怒,給錢的時候說了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左寬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張口就是一句“人菜癮大”,想想又加了句“菜狗別叫”,最后再添一句“玩不起滾”。
一旁王潞安見勢不對,火速叫了人。
朱旭是帶著一隊體育生來的,喻繁到的時候正好跟他們碰上面。一幫人趕到公園時,左寬和王潞安這倆傻子已經挨了不少揍了。
他們趕到之后局勢馬上扭轉。對方雖然人多,架不住這邊全是十七八歲的體育生,唯一一個不是體育生的還賊能打,十來分鐘后,那幫人就轉身跑了。
左寬頂著滿臉傷,跟皇帝凱旋似的,大手一揮,說要請所有人喝奶茶。
奶茶店里。左寬翹著二郎腿破口大罵“他媽的,輸到最后輸不起了就說我犯規,嘴里陰陽怪氣不干不凈的,這我能忍他”
“大哥,你看看情況行不行我們當時就兩個人”王潞安說。
左寬無辜道“那我能知道他外面坐了十幾個兄弟”
王潞安小腿被踹了一腳,現在還疼著,擺擺手道“算了,就當我自己倒霉,在這美好的周六看到了你群里約球的消息。”
“”
王潞安余光一瞥,看到他身邊另一位兄弟正坐著靠在墻上,冷臉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發什么呆。
“喻繁,你傷到哪沒”王潞安問。
喻繁搖頭。
臺球館那幫人就是靠人數撐場子,平時應該不怎么打架,幾乎沒怎么碰到他。非要說的話,臉側有點疼。
“有鏡子沒”喻繁瞥過眼問。
王潞安愣了一下“沒有,手機前置攝像頭要不要我給你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