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寬手賤,說完就想去拽拉鏈。
喻繁正犯著困,聞言立刻回頭一巴掌拍他手上,結果因為動作太急,轉身時磕了一下課桌,桌上的筆猛地一晃,咕嚕咕嚕地從課桌邊緣掉下去
然后在半空被人接住,重新放回喻繁的課桌上。
陳景深順便瞥了眼喻繁剛做一半的卷子,手指在某道題上點了點“步驟錯了。”
喻繁被左寬惹得一臉暴戾,在看到陳景深的手之后又忽然熄火“哦。”
再轉頭回窗外時,已經又是懶懨懨的“再碰我東西,就把你手指切了。”
左寬“”
“哎,趁現在有時間,趕緊說說你們那天到底什么情況。”窗外有人道,“聽說喻繁為了左寬,連女朋友都鴿了”
喻繁“”
看到身邊的人沉默地轉了一下筆,喻繁真想把窗簾攥成一團塞進這些人的嘴里“那是上次丁霄那事他來了,我這次還他,不是本意”
“噓。”左寬食指伸到嘴邊,“別嘴硬了喻繁,我都懂。兄弟是手足,女人算衣服,多的不說,這次的事兄弟記在心里了。”
喻繁“老子”
“哎,你們不提我都忘了。”左寬把手機掏出來,“那幫傻逼不知道從哪弄來我電話,發短信罵我們,還說要跟我們再打一場。”
喻繁“”
王潞安立刻激動道“靠他們居然還敢來那天事發突然,我好多兄弟沒來得及叫,這次一定給他們打服了”
左寬“當然我昨晚已經在短信里跟他對罵三千句了,就約今天下午在學校后面那條巷子”
“不去。”喻繁說。
激烈的討論按下暫停鍵。
王潞安愣了一下“為什么”
“我懂了,”左寬把手機翻過來給他看,“你一定是沒看到那孫子怎么罵我們的,你看看,他說我們這次不來就是慫狗,還說以后在南城見我們一次打我們一次”
“哈哈”王潞安夸張地嗤笑一聲,“你現在就回一條,告訴他上一個敢對喻繁說這種話的人在醫院住了三個月,讓他們提前把床位定”
喻繁不為所動“說了不去。”
“為啥”左寬想不明白,“你不是慫了吧”
“可能么”
喻繁后靠在椅子上,抵著某人的肩,面無表情地含糊道,“對象不讓。”
教室后排死寂了幾秒鐘,全部人都瞪大了眼。
只有他同桌停下筆,安靜地朝旁邊偏了偏臉。
“你”章嫻靜疑惑地皺起眉,“不是說分手了嗎”
“和好了。”喻繁冷冷道。
王潞安“你不是說那人又丑又煩又纏人,當初跟他談是你眼瞎”
喻繁“又瞎了。”
左寬“那這樣,你偷偷去打,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們一定給你保密”
喻繁“謝謝,不用。”
他對象如果沒突發性耳聾,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