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被陳景深抵在床沿,后背的墻壁冰涼刺骨,他被親得腦袋一下一下往上仰。
喻繁怕癢,衣擺被勾起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弓起腰想躲,才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多吃虧。
他們面對面坐著,腳舒展地搭在陳景深腿上,陳景深手掌往他膝蓋一按,他就完全沒法動彈。
“陳景深,”他偏臉躲開,咬牙切齒地罵,“再摸我咬你了。”
陳景深笑了一聲,氣息噴灑在他下巴,順著低頭去親他的喉結。喻繁忍不住吞了咽了下,閉起眼來在心里罵了一句草。
怕他著涼,陳景深中途騰手去把風扇關小了一點。風扇聲音漸弱,某些聲響越發清晰。
這段時間備戰期末,題海把人壓得燥火全滅,他們只是偶爾會接個吻,也不會吻得太深入。所以余光瞥見陳景去碰他運動褲的松緊帶時,喻繁腦子還是麻了一下。
他脖子到發際很快就紅了一片。他依舊不敢看,只是把腦袋搭在陳景深寬闊的肩上,跟鴕鳥似的半彎腰。
直到幾次都沒得到最后的緩解,喻繁才忍無可忍地抬頭罵“陳景深你他媽拇指不想要,我一會就幫你砍掉”
陳景深松開他,垂下的眸光帶著薄薄笑意。
喻繁張嘴還要罵,就被人堵了回去。陳景深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啞聲說“嗯。喜歡你罵我。”“”
媽的。變態。
弄完之后,陳景深想起身去擦手。又被人勾著脖子抱回去。
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喻繁抱著他,沒骨頭似的地躺在他肩上,說“等等,陳景深。”
“等什么”
“等我緩兩分鐘。”喻繁滿臉漲紅,閉著眼澀聲道,“我也幫你。”
磨蹭了一下午,一張卷子沒做。
不過作業也不急在這一天。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出門吃晚飯。
喻繁家門口的老街都是一些蒼蠅館子和小攤,他們兜兜逛逛,挑了一家香味飄滿街的燒烤店。
陳景深去買了兩瓶水,剛坐下來大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喻繁膝蓋抵在他腿上,手里拿著吃剩的棍叉“說吧,想先被切哪只手指。”
下一秒,陳景深的手就伸到他面前,懶懶地朝他攤開“你看看想要哪只。”
“”喻繁面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拍走。
老板娘端著裝滿燒烤的鐵盤過來,放到他們桌上后順勢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后她回頭喊“臭老頭”
正在后廚準備食材的老板探出頭“干啥嘛”
“把蚊香點上”老板娘喊,“客人脖子都要被叮滿了”
老板娘走后,陳景深偏頭看了一眼。他男朋友已經伸手把衣領拽到了后面,只留下一截很短的脖子。
喻繁中午那頓被陳景深刺激得沒怎么吃,晚餐他吃得比平時都多。感覺到滿足的飽腹感后,他往后一靠,剛準備招呼老板過來結賬。
結果老板娘朝他們走過來,又往他們桌上放了幾串大雞翅。
“等等,”喻繁蹙起眉,把人叫住,“這不是我們點的。”
“哦哦,對,剛才一個男的給你們點的。”老板娘手搓在圍裙上,對喻繁笑笑,“他說他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