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表示好巧。
鹿阮呵呵假笑,坐到最后一排,被秦朝暮擠到里面。
“說真的鹿阮,一會兒要是秦朝暮比你先下車的話,你記得幫我看看有沒有小oga在車站接他,有可能就是他家里那個不見人的oga弟弟。”江野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用學校里那些毒唯的話來說,不管住秦朝暮家的oga到底是弟弟還是戀人,都應該是大家的敵人。”
江野模仿“咱們秦會長的私生活是隨隨便便一個單身的oga就能插入的嗎”
“煩不煩。”秦朝暮笑罵,“江野,別發瘋。”
鹿阮心虛地嘬著吸管,只敢望著窗外,心想他這個oga不僅插進入了,還把人家的生活攪了幾番,還成了人家的“藥”,抱都抱了好幾次,差點臨時標記。
他自嘲自諷他在這方面可真受歡迎。
江野被罵也不惱,熟練轉移話題“你們說今天晚上誰在球場打籃球真特么嚇我心里一虛。”
“別、別提這個。”鹿阮忽然緊急叫停。
他想起家里玄關處正好放著一顆籃球,是昨天練球之后秦朝暮隨手扔在那里的,今天早上二人都走得急,沒來得及將它歸位。他不想回去看到那個就想到不好的回憶。
可事與愿違,鹿阮還沒走到家門口,大虎講的那個鬼故事就自動閃現進腦海,怎么都揮之不去。
“會長”鹿阮站在門口軟綿綿地撒嬌,自覺躲到秦朝暮身后,“你、你先進去吧。”
“嗯”秦朝暮狐疑地被鹿阮推進玄關。
燈光亮起,秦朝暮換好鞋,故意等了一會兒。
果然,身后的鹿阮慢吞吞蹭進家門,小心翼翼把門反鎖,死死低著頭,目光只落到鞋上,就是一副小慫貨的模樣。
鹿阮換好鞋,緊緊攥著秦朝暮的校服,鼓起勇氣瞥了瞥角落里的籃球,哆哆嗦嗦道“會長,你能不能先別走,等我一會兒”
小奶貓用爪子勾著校服,讓人沒法拒絕。
秦朝暮做出請便的動作,看到鹿阮的眼神在刻意避開地上的籃球,不由得失笑。
了解鹿阮在想什么,秦朝暮不再等,兀自上前抱起籃球往院子里走。
鹿阮攥著秦朝暮的校服,一步不離,深呼吸,比誰都緊張,生怕那球對秦朝暮做點什么。
秦朝暮把球隨便往院子里一扔,回頭鎖緊院子門,“進不來了,不用怕了。”
鹿阮嘴硬“當、當然進不來,我知道是假的。”
“假的還怕”秦朝暮發出一聲不爽的氣音,“我明天得去把大虎揍一頓,可能得演變成校園斗毆,先跟軟部長提個醒,明天別記我名字,記大虎就行。”
鹿阮暈暈乎乎地聽著,倏地笑出聲來,害怕的心情消散不少,“我不害怕了,也不記你們的名字。”
可說是這么說,半小時后,鹿阮剛洗完澡,一身熱氣都還來不及散去就絕望地敲響了秦朝暮的房門。
秦朝暮靠在門框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鹿阮。
鹿阮委屈地縮縮腦袋,哭唧唧“會長,請問您這里還收留沒有人要的膽小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