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確說是交朋友,但鹿阮怎么聽都感覺他爸像是在給他介紹聯姻對象。
鹿阮不情不愿地走上前,終于看清男人身后那個aha不耐煩的假笑和尷尬的臉江野。
鹿阮“”
就挺突然的。
江野眼睛飛速在周圍掃視一圈,沒見秦朝暮人,但被秦朝暮死亡凝視時的毛骨悚然是從心底徒然生出來了的。
江野心想他簡直是倒大霉,這姐夫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想給他介紹個人怎么好死不死的那個人就特么是鹿阮
登時,昨天秦朝暮說的那什么丈夫為救回妻子最終暗算兄弟讓兄弟流落街頭遭萬人唾棄的劇情在江野腦海閃現。
“姐夫,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江野扶額,不是沒覺得秦朝暮做不出這種事來,“我跟鹿阮是同學,還是一個學生會的,所以真沒必要介紹啊”
而且這也不興介紹啊鬼知道那黑化丈夫在哪盯著他
好心變成烏龍,江野表示無辜,鹿阮也挺無辜。
被鹿臨楓放走的時候鹿阮幾乎是用逃的,他實在是不習慣去認識這么多人,更何況他以后又不想繼承家業,現在做這么多其實沒什么大用。
這場婚禮來的人很多,大多都是結伴而行,鹿阮只身一人走在會場里顯得尤其突兀,陌生人們打量的視線讓鹿阮如芒在背,竟然開始篤定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是秦朝暮身邊。
好不容易找到秦朝暮,鹿阮靠近后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才安心許多,那不是秦朝暮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了”秦朝暮笑著讓出一個位置,拍拍皮質沙發讓鹿阮坐下,“怎么這么委屈小可憐。”
“太、太多人了。”鹿阮說不出那感覺,委婉地斟酌用詞,“有很多信息素,不太舒服。”
“對了。”鹿阮突然緊張起來,“你的情況應該比我更嚴重才對。所以昨天給你的那個擁抱今天在這樣的環境下還、還管用嗎”
要不要
要不要再補一個
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因為自己不舒服所以厚臉皮要抱哦。
興許是認為秦朝暮是很好說話的人,又許是已經習慣被秦朝暮安撫,或者說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上癮,鹿阮對自己的認知有了誤判他沒發現他對秦朝暮產生了類似于依賴感的東西。
是比學生會里追隨并盲目相信秦朝暮的成員們更嚴重的、是想要和秦朝暮貼貼停不下來的貪心的依賴感。
可鹿阮才不好意思承認是想和秦朝暮貼貼,就支支吾吾跟秦朝暮打啞謎,希望聰明的會長大人能聽懂他的言下之意并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只可惜,秦朝暮只是笑了笑,也不說要抱,也不說不抱。
鹿阮靜靜等待半晌,期待的腦袋毛都等得蔫兒了下去。
“現在不方便。”秦朝暮思忖片刻。
他本來沒感覺有什么不適,但一想起鹿臨楓把鹿阮“介紹”給江野的事時又覺得他這個時候應該有點什么事才不枉他被鼻息間慌亂涌動影響他情緒的小玫瑰這么一通鬧。
仇嘛,就要當場報回來。
于是秦朝暮輕輕攤開手掌,理所當然地要求“趁爸媽都不在,就簡單牽個手吧。”
“啊”鹿阮差點以為自己聽錯,整個人呆傻住。
牽手他從來沒想過要和會長牽手啊
那不是戀人之間才才
鹿阮腦子里立刻沸騰了,眼睛再往秦朝暮那邊落好嘛,可是不管是要抱還是要牽手,這個人一直都那么淡定,干什么都好像在說“你吃了嗎”這么簡單。
怎么會這樣真的是他太小題大做了嗎明明會長看起來理直氣壯,也覺得牽手有什么不對。
鹿阮腦袋本身就不靈光,這下直接卡殼,哪都不對勁。
但牽手這事鹿阮還是想都不敢想的,正不知道該怎么抉擇時,秦朝暮卻主動把背后的巨大抱枕抽出擱置在二人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