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演話劇還是很輕松的嘛。
鹿阮洋洋得意。
直到在宋伊人覺得時機已經成熟、要小魅魔在被反制之前添加調戲騎士的片段時,鹿阮迎來了史上最難任務。
鹿阮束手無措地接下這個任務,痛苦地心想差點忘記還有這茬,果然是太舒心的日子過得太久,遭到反噬了。
“調戲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什么原來咱們話劇還有這么激烈的一幕早知道當初競選騎士的時候我也報個名,哪會在這里當棵樹”
“能過審能過審”
“怎么不能了那唐僧西天取經都還九九八十一難里有一難是女兒國呢,咱們騎士接受小魅魔一個考驗怎么了我覺得這段戲好哇”
“兄弟們把公屏打在刺激上”
“愣著干嘛,親他啊”
鹿阮“”
親親親親什么
劇本里可沒說要親哇
鹿阮哪見過這場面,怎么經得住這樣的起哄,登時就被起哄得面紅耳赤,趕緊捂著耳朵蹲到舞臺角落,腦袋埋到雙臂之間團成小蝸牛兀自害羞,不管誰喊都當沒聽見。
真的太窘了,不可能真的要親吧
他們還是學生啊
鹿阮想都不敢想接吻是什么感覺,更別說和秦朝暮這個高人氣夢中情a接吻了,他肯定會瘋。
但即便如此,鹿阮也不好意思耽擱大家太久的時間。
念著會影響大家的進度上,鹿阮側目,準備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鹿阮輕輕抬起眼皮,眼前剛露出一點光,身旁就突然暗下來,那股熟悉的感覺在側方落下,鹿阮都不用看就知道來者是秦朝暮。
臺下,閑著候場的同學們再次起哄起來,忙要秦朝暮好好勸勸鹿阮,嘴里說著要鹿阮為一中和藝術獻身的道貌岸然的空話。
起哄聲越演越烈,鹿阮也越來越不敢面對同樣被起哄的當事人秦朝暮,簡直就是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
秦朝暮不悅地輕皺眉,淡淡地將目光往臺下掃去。
幾乎是一瞬間,臺下的起哄聲戛然而止。
靜下去后,鹿阮的耳朵動動,這才抬起頭來。
秦朝暮就在旁邊耐心等他。
鹿阮的臉蛋有些缺氧的紅,耳根也染著害臊的顏色,嘴巴往下撇,眼尾卻是天生往上揚的,泛紅的眼角勾人得很,真挺像只委屈的小魅魔。
天生就是一副特好欺負、特勾人欺負的模樣。
可小魅魔哪能知道別人的想法,反正現在親肯定是不敢親的,只能絕望地向秦朝暮告狀,“他們他們要我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