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為什么這么懶,為什么不進到隔間里再塞尾巴
問題是會長為什么突然來后臺了啊
鹿阮絕望地想會長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
鹿阮現在就是很慌,只能訕訕地松開褲子和尾巴把雙手背到身后乖乖認錯這樣子,不敢多嘴解釋一句。
為什么笑死,因為根本不敢
不過好在尾巴是全部塞進去了,除了屁股后面有點擠外沒大毛病,就是有點想挖個坑去死一死罷了嗚嗚嗚
“我我我我只是在塞尾巴”鹿阮邁著小碎步挪到秦朝暮身邊,憋紅了臉解釋解釋,“我真的不是變態。就剛剛你看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鹿阮伸手比劃比劃,“尾巴露在外面更奇怪的所以我才你懂吧”
結果說到最后又突然泄氣,認命地垂下頭去,“好吧,是我自己沒有考慮周到,我應該進換衣間再”
短短幾秒硬是表演出幾副面孔。
道具組買的衣服質量不是很好,尾巴根的地方壓不下去,始終是又鼓又翹的,以至于就算塞到寬松的校褲里,那一處還是會在校褲上鼓出一個小山丘的形狀,要非說它是個長尾巴,藏到校褲里卻更具有短尾巴的欺騙性。
就像小白兔的圓尾巴那樣。
小白兔還轉身拍拍校褲上鼓起來的一團,表示那就是他塞進去的尾巴。
他這樣做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秦朝暮他真的沒做什么變態事,也想告訴審核大大他就是穿了一條校褲把演出服的尾巴藏到里面而已,能不能不要再鎖了。
可鹿阮卻沒發現秦朝暮在看見他動作時沉下去的眸色。
“看到了看到了。”秦朝暮敷衍道,忙不迭地移開視線,示意鹿阮先把衣服換回去,“以后別隨隨便便對人這樣耍流氓,哪怕你沒有耍流氓的意思也不可以,知道了嗎”
為了讓鹿阮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秦朝暮故意把行為性質往嚴重了說,鹿阮膽小又害羞,嚇住以后一般都不會再犯。
幸好鹿阮很聽話,只是嘀咕了一聲“我沒有耍流氓”后就很快藏到換衣間里去,留下秦朝暮孤零零的守在外面,有道具組的開門進來撞見了直接嚇一大跳。
“我靠,會長,你一聲不吭坐這兒干嘛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誰惹你了好可怕。”
“會長,你還不走嗎所有角色的衣服已經試完了,我們準備收工走了,還以為你早走了呢。”
“你懂什么,會長這樣肯定是在等人啊”
“哦哦哦哦”二人突然爆發出秒懂的怪叫聲,“嘿嘿嘿,是等軟部長啊”
“會長,真不是我拍馬屁哈,像軟部長那樣香香軟軟的oga不知道多少人覬覦,我先聲明我不是故意看的哈,你要是不樂意我一會兒自覺戳瞎雙目,就軟部長那雙腿真的簡直了,所以我說軟部長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一中最有安全感的aha那當然不是說說的。有一說一,我經常看你倆站一起的時候是真覺得你們很般配。”
好不好看或者般不般配的當然用不著誰來講,秦朝暮倒不是不稀得聽這話,就是怕讓換衣間里的鹿阮聽見,到時候又得害羞好半天。
秦朝暮思忖片刻,警告道“你們以后少談論鹿阮的事。”
“誒,曉得了,我們哪兒敢經常跟別人討論你的oga呀”二人一臉“你懂的”的表情朝秦朝暮擠眉弄眼,看上去頗為猥瑣。
見狀,秦朝暮不耐煩地“嘖”一聲,剛伸手作勢要動手,那倆人就嘻嘻哈哈地跑出去了。
與此同時,換衣間的簾子小幅度晃了晃。
一雙手扒在紅色的簾子上,里面的人探出半顆頭來,臉不出所料的紅,顯然是不小心把那兩個同學的話全聽了去。
“走了,回家了。”見人實在可憐,秦朝暮暫時沒逗人的心思,簡單把這件事略過去。
鹿阮畏畏縮縮地蹭出來,抱著分到的演出服回家了。
正式演出是在學校的禮堂,一中作為融城第一所成立的中學也算是百年老校了,規模和占地面積是中學中最大的,禮堂也約摸可以容納兩千余人。
不過參加籃球聯賽的就有十六所中學,肯定無法把全部師生容納得下,能來觀看表演的都是各個學校抽簽抽出來的天選班級們,總歸也還是把位置全部坐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