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生會的成員來找秦朝暮問事解決問題,停留兩分鐘不到就離開了。
后院里再次恢復寧靜,鹿阮卻死活不敢抱了,他害怕被同學發現。
秦朝暮只好帶著遺憾上臺。
臺上,那雙下午沒能抱到他腰上的雙臂終于順理成章纏了上來,背上的人細胳膊細腿的,雙臂還是那么細嫩白凈,像一掐就能出水,脆弱得跟玉筍一樣。
好在鹿阮是大賽型選手,緊張不假,這次的表現比以往每次都好也不假。
捉住騎士后小魅魔改為趴在騎士寬闊的后背,身高差讓他的臉頰稍微一低頭就能貼在騎士寬厚的肩背。于是小魅魔故意將臉頰挪到騎士肩頸貼著那處的皮膚輕蹭兩下,而后才將腦袋探到騎士眼前。
他的動作讓他被迫墊著腳,累時便壞心地騰空晃晃腳丫,尾巴也隨著腿部動作開心地晃蕩,像是找到個稀罕的玩具。
最后他貼貼玩具的臉,抿唇的動作叫他的臉頰肉稍微嘟起一些,也笑出了可愛的梨渦,眼睛卻眨了兩下后泛出些水光。
是冷出來的淚花。
哪怕是加絨加厚的演出服,但為了舞臺質量加的絨也少得可憐,更別說光著的胳膊和那雙長腿更是直接暴露在十一月份冷空氣底下,唯一的溫暖就是秦朝暮的體溫,和頭頂打在身上的舞臺燈。
可這溫度遠遠不夠。
抬起的雙臂讓鹿阮本就只能堪堪遮住腰腹的短衣往上提了兩寸,露出毫無保暖的腹部更是雪上加霜。
鹿阮被冷得紅了眼眶,模樣倒是比平時更引人心疼,叫人止不住的要將目光落到他的臉上。
是挺勾引人的,就連說出來的話配上這幅模樣也多了些媚意,“我不好看嗎”
如果是別的騎士來,可能真就忘記自己肩負的重任和小魅魔待在荊棘之地逍遙快活了。
可換做秦朝暮來,秦朝暮就只想把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軟軟崽搶到家里去,像下午幫鹿阮戴choker那樣把人鎖起來,藏著不給人看。
于是秦朝暮反手握住鹿阮纖細的腰肢再次輕輕松松的把鹿阮送到眼前。
盡管已經排練多次,鹿阮在被秦朝暮撈到身前時還是會下意識一驚,但光著的腳丫已經知道要勾住秦朝暮的小腿尋求支撐點來作弊,這才不至于太過狼狽。
他的褲子長度才剛到腿根下方一寸,一雙長腿生得非常勻稱,又白又直且沒有一點傷疤,漂亮得不行。秦朝暮只是單單瞥一眼就很快移開視線。
這一次他們比以往任何一次排練貼得都近,只因秦朝暮那只炙熱的手不小心鉆到空子,直接握到了腰上那兩寸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
手心燙著腰側的皮膚暖得鹿阮舒服地顫巍,簡直就快飛到天上去,就差哼唧了。
還是秦朝暮一聲低沉的“好看”喚回鹿阮的神智。
緊接著,鹿阮感覺到腰側那只手好像動了起來,拇指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他的皮膚,幾根手指的指尖也上了力度捏他兩下,像在提醒他現在在臺上,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
鹿阮腦子一熱,剛有動作就又有一只手來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禁錮,叫他動彈不得。
這次是真槍實戰的,鹿阮害怕得只會盯著秦朝暮的臉任人擺弄。
幾秒鐘的時間過得特別慢,指腹蹭得唇很癢,鹿阮像嚇住一般微張著唇,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敢小心翼翼伸出軟舌舔舔,給潤潤干涸的唇瓣。
這一動作,就舔到了秦朝暮指腹上。
鹿阮親眼看見秦朝暮明亮的眼眸沉下去,眼底的情緒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怕,他知道他是做錯事了,害怕得要命,心里連聲道歉,無措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秦朝暮的演出服。
但再害怕也不能出任何錯,劇情還是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