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吧,爺今天請假了。”傅臣一臉“我都出來了還回去干嘛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他們只管卷,卷到我算我輸。來來來,讓我看看這個鹿阮到底有多天仙”
鹿阮冷不防聽到這話,嚇一大跳,見傅臣是秦朝暮的朋友,又不敢躲,只能立在原地無比窘迫的接受傅臣的目光洗禮。實在受不住了,就往秦朝暮身后鉆。
傅臣指秦朝暮,問鹿阮“你是這個人的oga”
鹿阮尷尬地搖頭。
他只是和會長擁抱、牽手、互相交換信息素,怎么可能會是會長的oga
“嘶”傅臣發出棘手且不可置信的聲音,“都這個時候了,更何況緋聞都傳這么久了,搞半天還沒追到秦狗,真是個廢物啊。”
鹿阮無辜地望著傅臣,想幫秦朝暮辯解說他倆沒一點關系,但深知多說多錯,話滾到喉嚨口就不知道他剛剛斟酌的話是什么了。
“傅臣。”秦朝暮警告地喊一聲,看出鹿阮的不自然,讓傅臣趕緊滾,“我們要去吃晚飯,不是一中的沒份兒。”
“我可是為你留下來的”傅臣瞪眼。
江野“我呢”
傅臣忙哄“也是為你。”
“別說得我像個渣男,我沒興趣搞aa戀。”秦朝暮冷漠地回應傅臣,帶著鹿阮往校外走,“你回家去。”
鹿阮一邊聽一邊感到心悸,心想會長這時候可是真無情啊,對朋友都跟那個時候拒絕林念忘一樣無情了。
他不想被這樣對待,下定決心以后一定不惹會長生氣。
雖然傅臣最后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上了出租車。
以江野外校家屬的身份。
鹿阮自然沒有異議,就是聽到那邊那兩個人一聲聲老公老婆的喊,突然覺得秦朝暮對他們這么絕情是應該的。
一個沒心沒肺的江野,一個說話叫鹿阮有些一頭霧水的傅臣,不狠心點可能治不住。
席間有傅臣的加持,鹿阮和秦朝暮更是成了調侃的對象。
其中,話劇社社長問“小魅魔,你的演出服要怎么處理,別扔了吧不要的話給我帶回去。”
“咋的,做狗窩”
社長“我家哪有狗,我給收藏的。”
話音剛落,秦朝暮睨了社長一眼,沒搭話。而之后反應過來的幾個人也突然躲著鹿阮發出哧哧哧的笑聲,像是有什么臆想,頗為猥瑣。
鹿阮抿著唇,想起顧梨說要讓他把演出服帶回去給她收好的事,很是認真地拒絕了。
有人覺得鹿阮沒勁兒,懂不起,閉口不談這事,匆匆結束話題就想拉著鹿阮喝酒。
秦朝暮就是接個電話的功夫,這邊酒就已經灌上了。
小可憐不會喝酒,只能嚶嚶嗚嗚地哼唧,遲遲推不開遞過來的酒。
秦朝暮忙去救,剛走近就聽見同學們在趁機套鹿阮他們的關系,再看鹿阮的臉色,好嘛,這一頓怕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