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繼衍甚是欣慰“吾兒終于長大,不是個受氣包了。”
鹿阮哭笑不得“我從來不是啊”
黎繼衍蹙眉“那以前你被欺負就只會說算了是怎么回事”
“沒有啊。”鹿阮一臉莫名其妙,想到秦朝暮還在身后光明正大聽他們講話,難為情地摸摸鼻尖捏捏還泛著紅的耳朵,“以前我我都報復回去了”
黎繼衍破口大罵“狗屁初中的時候,那個藏你作業本害你被老師罵的那b同桌,你事后非但不生氣還借他橡皮”
“那是因為因為”鹿阮扭頭,“會長,你可不可以不要聽”
“好。我把耳朵關上了。”秦朝暮這樣承諾著,身子卻是一刻不動彈,連伸手捂耳朵都懶得做,簡直敷衍得要死
鹿阮尷尬不已,偏偏黎繼衍一口咬死他是個受氣包。
鹿阮斟酌半晌,去跟黎繼衍講悄悄話“那塊橡皮都用了幾年了,早擦不動了,他拿過去就把練習冊擦壞了。我、我是故意借他的。”
黎繼衍“”
還是個小心機。
秦朝暮聽力尤其好,硬是一字不落的聽了個全。
說完,鹿阮還回頭瞧秦朝暮,試探秦朝暮有沒有聽見他這些幼稚的陳年爛谷子事。
秦朝暮還想多聽點,當然無辜地望著他。
表示對不起,我耳朵真聾了。
黎繼衍又說“那坐你后排那個b天天在你校服上畫畫,你都不管”
鹿阮又跟他耳語“有一次發練習冊,我拿錯了,拿成他的了,不小心在他練習冊上畫了只笨豬”
“不小心”黎繼衍已經不怎么信了。
“故、故意的。”鹿阮心虛望天,忙補救,“但我是用鉛筆畫的雖然后來怎么擦都沒法完全擦干凈就是了”
說完鹿阮又回頭“會長,你沒聽見吧”
“我的心現在就是很痛,要對我負責的oga現在竟然在跟別的aha耳鬢廝磨,我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秦朝暮痛心疾首,差點就要跟鹿阮來勁兒了。
黎繼衍心里爽翻,但要維持人設并不表現出來,繼續高冷地問“還有坐你前桌那個a,他故意丟你文具”
鹿阮再次耳語“后來他問我借橡皮,當時就還給我了,但是他給忘記了,第二天他記憶錯亂以為沒還,我沒說,讓他給我買了一塊新橡皮。”
而且借出去的就是把同桌的練習冊擦壞的那塊橡皮。
所以他真不是受氣包啊。
他現在就是想知道誰要害他,然后然后他也不敢如此捉弄回去,要怎么報仇還得具體琢磨琢磨,一切有待商榷。
小呆瓜也沒那么呆嘛。
秦朝暮忍著笑回座位了。
江野見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問是不是就這么算了。
江野不服氣“那怎么甘心這樣就是助長那股邪風”
“誰說我就這么算了的”秦朝暮瞥他。
“開會的時候不是你親口說的”江野白眼,“我有會議記錄的,你要不要看。”
“因為沒受傷,學校那邊確實不太想嚴肅處理,所以學生會沒必要上趕著找不痛快,學生會要擺清自己的位置。”秦朝暮想起鹿阮剛剛同黎繼衍說的那些報復,沒由來的笑了,“但學生會不查,我可以私下查,以我自己的名義。”
江野聽到這里就懂了。
誰都不是天生的受氣包,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秦朝暮是不會吃虧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