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運會開始的前一天正好是周末,給各校來的運動員和學生會成員留了充足的“搬家”時間。
周六晚上,顧梨在餐桌上一邊念叨住進學校有什么注意事項,一邊又責怪學校破事多。
“暮哥哥,要不我跟你學校打電話,讓你倆別住校了”顧梨皺眉,依舊是擔心住校后會影響秦朝暮的病。
“不礙事,我不想搞特殊化。”秦朝暮不樂意聽顧梨的碎碎念,不緊不慢地掃了鹿阮一眼,只一瞬便收回了視線,“更何況我帶著藥,能有什么事。”
“藥”并不敢說話“”
“你這家伙,媽媽是擔心你。”顧梨愁眉苦臉的,卻實在拿秦朝暮沒辦法,只能把目光放在鹿阮身上,“要照顧好自己哦,如果安排你查寢什么的最好也要避開a樓,實在避不開就一定要跟著暮哥哥一起,曉得了嗎”
鹿阮乖乖點頭。
“唉。”顧梨憂心不已,“一想到我要一星期見不到你倆我就吃不下飯。”
“這都第二碗了。”秦朝暮嘲弄地提醒,在顧梨發火之前轉移話題,朝至始至終都沒對他的決定有所反應的秦知開口,“爸,一會兒你把別院的鑰匙給我吧。”
別院鹿阮耳朵一動。
話音剛落,秦知和顧梨均是一愣,鹿阮瞪著眼睛看他們,搞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暗號,勤勤懇懇的裝聽不見。
但見二位家長的反應,應該是帶有緊張和詫異的。
是不方便說的事吧要不回避一下
鹿阮飛快刨完米飯就要放筷子,還沒起身就被秦朝暮喊住。
秦朝暮示意“雞湯不喝了嗎”
“哦”鹿阮只好坐回去捧著大碗喝雞湯,眼睛亂飛,生怕聽見什么不該聽的,燙舌頭也沒敢停。
旁邊的秦朝暮看得直皺眉,叫他喝慢點,小心燙。
回神的時候鹿阮只聽到秦知沉聲說了一聲“一會兒來我這兒拿”,然后這個話題就這么結束了。
飯后鹿阮去幫顧梨收衣服,收完抱著一簍衣服去敲秦朝暮的房門。
秦朝暮的房間還是鎖上的,鹿阮聽見里面有拖鞋響動的聲音,耐心地將衣簍往上抬了抬,聞到衣簍里的一絲薄荷香。
他們四個人的衣服都是分開洗的,而且貼身衣服難免會沾上信息素洗不掉,這很正常,鹿阮并沒有多想,甚至還無比貪心地低頭再輕輕嗅了嗅,全身心都舒暢不少,簡直想撲到這堆衣服里面去。
但鹿阮肯定不敢這么做,只敢偷偷嗅嗅這樣子。
也就是在鹿阮想再低頭嗅的時候,房門開了。
鹿阮“”
鹿阮趕緊抬頭正色,冷汗都要落下來。
因為心虛,鹿阮根本不敢對上秦朝暮的眼睛,“會長,你的衣服。”
鹿阮緊張得手指直摳著衣簍,欲哭無淚地心想怎么辦,會長應該沒看到吧會長會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啊聞一個aha的衣服什么的
慶幸的是秦朝暮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道了聲“謝謝”便接過了衣簍,“快回去抓緊時間收拾行李,天冷,多帶點衣服。”
鹿阮哪敢違抗圣令,回去后又往行李箱里塞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翌日一早,秦知打算親自送他們到學校,鹿阮推脫不掉,怕被校友看見,只能讓秦知把車聽到學校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