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遲到吧”鹿阮期待地等著江野發工作牌給他,“不會被懲罰吧”
“嚇唬你呢,他哪能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懲罰你。”江野不甚在意地回復道,轉念一想卻發現私下懲罰豈不是更恐怖,畢竟在同人文里,他們私下的懲罰就是咳咳咳。江野摸摸鼻尖,伸手指秦朝暮,“那什么,你的牌子在他那兒。”
完了呀。江野暗道不妙,秦朝暮這廝單獨把鹿阮的牌子留下來,那不就是要等到人走光了私下懲罰的意思嗎
于是在鹿阮臨走去找秦朝暮之前,江野給了鹿阮一聲鄭重無比的“保重”。
鹿阮又被嚇得不輕,誠惶誠恐地來到秦朝暮身前。
“會長,我是做錯什么了嗎”鹿阮小心翼翼發問。
“沒有,這不是還沒遲到嗎”秦朝暮失笑,“江野又嚇唬你了”
“沒有。”鹿阮哪敢把江野指出來,“那我的工作牌”
“哦,我忘宿舍了,一會兒我去給你拿。”秦朝暮這么說著,面不改色地把鹿阮的工作牌整個塞到兜里。
鹿阮“”
唔。看到了,但不敢說。
很快的,秦朝暮非常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你室友是誰好相處嗎”
“我室友是林念忘啊你不知道”鹿阮詫異。
剛剛他在窗戶邊這么看你,眼睛里都要流出蜜來了沒看見
會長這不是一般的近視啊。
可以前會長也不近視的呀,是不是生病影響視力啊
鹿阮揪心不已,愁眉苦臉地在兜里翻找半晌,除了一把宿舍鑰匙和手機耳機外什么都沒摸到,不由得長嘆氣,心想自己怎么這么窮,連能給會長緩解病痛的東西都沒有。
“晚上。”秦朝暮突然說話,隨手指了一棟大樓,“晚上來這邊的實驗樓找我。”
“要、要干嘛”鹿阮心臟登時砰砰直跳,又問“為什么是這棟實驗樓”
是要幽會了嗎
“來就是了,記得多穿點。”秦朝暮買了個關子,“這邊沒監控,比較方便。”
鹿阮“”
果然是幽會
鹿阮哪敢拒絕,忙不迭地應下來。
之后秦朝暮又簡單說了些校運會期間的注意事項,把人大部分成員留在學校門口接待后就先一步離開去找老師了。
同一時間,校門外有客人到了。
鹿阮仔細瞧了瞧,是去接二中學生會和運動員的大巴車。
傅臣被車里的校友們圍得水泄不通,旁邊坐的就是二中的女神oga,心花還沒來得及怒放,女神就一句“你真跟秦朝暮真是老同學能不能幫我要個微信”把他打回原形。
傅臣當時就是一個無他媽語的表情。
“不能要,他就算加了也開免打擾,你找不到他的。”傅臣說完就甩下他們第一個下車了。
“我靠,這黑板報牛啊”傅臣人還沒看清楚,第一眼就被一中正門里的黑板報驚艷到。
傅臣的小爸是搞藝術的,因此傅臣耳濡目染的對畫也有一點了解。
眼前這幅黑板報沒點水平是畫不出來的。大膽的用色中藏著很多細膩的心思,小細節也恰到好處,不管是人物還是山水都栩栩如生,好像真有個美妙的畫中世界。
“江野,快來”傅臣招手攬過江野,“誰畫的介紹認識一下,我小爸肯定特喜歡他。”
江野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充滿了一中自豪感,“鹿阮畫的,你還介紹給你小爸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