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鹿阮才真正見識到上次表演的話劇的威力,客人們每個都喊他為“小魅魔”,他甚至懷疑這些客人連他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除去小魅魔外,客人們最關注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會長了。
在給客人們安排住所的時候,鹿阮能聽到客人們的所有話題都在圍繞著秦朝暮展開,有人欣喜校運會期間能和秦朝暮共事,有人感嘆一中招到秦朝暮真是賺大發了,有人可惜秦朝暮不是他們學校的,更有大膽的還想找個機會和秦朝暮“偶遇”,然后趁機加個微信,說萬一就發展出一段情了呢,就算最后分手了也可以吹半輩子牛了。
想到這里,鹿阮將小半張臉埋進圍巾里,呼出的熱氣很快在冷空氣中消散,鹿阮垂著眸低頭看手機,屏幕里正是和秦朝暮的微信聊天框。
鹿阮和秦朝暮天天住在一起,有什么事直接敲隔壁房門就說了,因此聊天記錄非常少,秦朝暮也似乎是不喜歡打字聊天,用微信找鹿阮的時候大多時候都用的是語音通話,偶爾有一兩句打字的,也是因為他們在餐桌上時有什么事沒法讓顧梨和秦知知道。
而就在剛剛,秦朝暮難得一次打字回復。
秦朝暮一會兒把東西帶來,記得背包。
秦朝暮我到了,花壇邊上。
他們白天才約好晚上要在這邊見面。
鹿阮怕秦朝暮吹冷風著涼,加快步伐小跑了兩步。
他們約好的地方很偏,再往深處去就不會有燈光照明了,鹿阮只能借著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往深處走,遠遠看見花壇邊上的一點光亮。
鹿阮小跑而去,聽見秦朝暮在讓他慢點跑,要走的路也被秦朝暮貼心地照亮。
他踏著光,像從黑森林里踩著晨曦走出來的小精靈。
秦朝暮沉下雙眸,主動迎上去。
“衣服我帶來了,是才洗干凈的,應該還有點信息素沒洗去”鹿阮還記得他們這周還沒交換東西。
隨著擁抱和牽手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們的治療也在一點點的深入,護腕跟領帶的作用已經衰減很多,之前在家里可以隨時隨地抱上一會兒,但現在搬到學校來總不可能天天像現在這樣幽會,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個比護腕和領帶更貼身的東西互換。
所以貼身的襯衫就成了他們交換的選擇。
哪怕不能穿上身,能摸到衣服上殘留的信息素也是不錯的。做人不能太貪心。
其實鹿阮覺得互換貼身襯衫還是有點曖昧的意思在里面,但在這是在治療,再多的曖昧也變成有醫囑的正大光明,鹿阮就又沒那什么矯情心理了。
鹿阮接過秦朝暮遞過來的襯衫,很是眼熟。
跟他給秦朝暮的那件一樣,這是他昨天晚上親自幫忙從晾衣架上收下來的,非常干凈。
早知道如此,他們昨天就應該在家里把衣服互換的,可當時鹿阮差點被秦朝暮抓包他偷聞衣服的“變態”行為,嚇得一晚上都沒再理會過秦朝暮,硬是拖到了現在。
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正大光明聞會長的衣服了。鹿阮想想還有點小開心,秦朝暮的信息素可以讓他身心舒暢,他這幾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
“工作牌給你。”秦朝暮又把工作牌遞給鹿阮,“明天一天都會很忙,我今天已經跟其他學校的學生會會長說過,要他們這幾天調度好他們的紀檢部聽你指揮,可能要辛苦你一些。”
“好。”鹿阮溫順地點頭。
比賽期間非學生會或運動員的同學只能待在對應的觀賽區看比賽,接下來的幾天紀檢部要負責每個比賽場地外的紀律安全問題,堅決不能有外人闖進比賽場地的事情發生。
這些事情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是決定好了的,再說還有余陳熹帶領的宣傳部成員來幫忙,人手是夠的,因此鹿阮并不是很擔心。
“這幾天除了其他學校來看比賽的同學外可能還會有人渾水摸魚進來,你忙的時候也注意自身安全。”秦朝暮話里話外好像在暗示什么,“有問題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找江野,保護好自己,只要你找我,我什么時候都會來。”
強調完秦朝暮又想搬出顧梨和姜毓漾來,但想想說了只會給鹿阮多余的壓力和恐懼,便住嘴不說話了。
鹿阮摸著手里的襯衫,秦朝暮說一句他承諾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