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把大半宿舍樓的門都敲響了也沒找到那個意外進入發情期的oga,因為大家都沒聞到信息素,問起鹿阮時鹿阮也指不出一條明路來,這讓鹿阮一時成為了眾矢之的。
半夜被鹿阮驚醒的同學在罵“神經病啊敲了門又不說事,擾人清夢死全家好吧”
被鹿阮叫醒的外校學生會成員在陰陽怪氣地抱怨“為什么不直接說是有人進入發情期不打抑制劑這樣子打啞謎找怎么找得到,真的有夠無語的,一中的學生會都這么會折磨人嗎”
宿管的壓力最大,遲遲沒找到人更是生氣,也在小聲說“你這孩子真是一驚一乍,這下把大半棟樓的孩子都吵醒了,人還沒找到,你是故意的嗎”
幾重壓力下鹿阮還是選擇繼續,或者說開弓后已經沒有回頭箭,心里雖然確實是被宿管和同學們說得打怵,但還是我行我素的賣力爬上了五樓。
也就是在五樓最角落的那間房間里,鹿阮終于證明了他聽秦朝暮的話是對的。
里面的人已經進入結合熱,又因為感冒發燒已經昏睡過去,他的室友是個beta,聞不到一點信息素,要不是被破門而入,室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那位oga已經叫不答應了
情況怎么看都不容樂觀。
好在鹿阮帶來的人大部分都是beta,不會受發情期oga的影響,鹿阮也只是不適地皺眉,努力鎮靜下去。
冷靜,冷靜。
如果會長在,他會怎么做
“快、快叫校醫過來”鹿阮扭頭看向宿管,“叫整棟樓的學生都乖乖待在宿舍里,不要造成恐慌。”
哪怕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再傳到a樓那邊去,那這位同學以后很有可能被惡意打上惡心人的標簽,這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幸好大家的反應都很快,幾乎是在鹿阮開口的那一瞬間就忙碌照看起那位oga來。
他們剛剛還對鹿阮產生質疑,現在看見這位同學的情況后個個都只剩心有余悸。
宿舍更是驚出一身冷汗,他是oga,因為遲遲沒有聞到信息素所以行動有些怠慢,方才還威脅了眼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小同學如果這位oga今天晚上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沒有發現,輕則革職,重則開除。
宿管一時有些驚慌,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明明最該有主意卻還沒有這些同學淡定,眼見著幾個同學已經上前去,他回過神來飛快上前,還沒走到床邊,就看見有同學扭頭過來看他,滿是慌張“怎么辦沒意識了。”
鹿阮的心頓時涼了一片。
怎么辦我不能慌啊會長既然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不能搞砸,一定要好好保護這位無助的同學,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
鹿阮深吸氣,盡量讓混沌的腦子清醒,“然后對,抑制劑”
宿管耳朵一動,慌張下令“快找抑制劑”
“誰知道他有沒有帶啊,這是意外進入發情期的吧”
“我倒是有帶抑制劑,可我不知道我跟他的型號匹配不匹配,不能隨便打的,萬一出事怎么辦。”
“你們oga的抑制劑怎么這么麻煩”
鹿阮二話不說沖了出去。
既然那人已經神志不清,那就不必報希望問出那人有沒有帶抑制劑過來,更是不可能能夠問出那人打的什么型號的抑制劑。
不過沒關系。
鹿阮腳步不停。
他的s3a抑制劑除了用的時候會疼到失智外還是有很多優點的,畢竟是最高檔的那款抑制劑,也是唯一一款所有oga打了都不會出事的抑制劑,雖然效果肯定不會比跟自己最匹配的那款抑制劑好,但現在這樣能用就行了。
現在不管怎樣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只要給那位同學注射了s3a,捱到校醫趕到現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鹿阮無比慶幸他來之前有考慮到這一點把家里的抑制劑帶了幾支來,也第一次慶幸自己身為醫生口中的極品oga只能打s3a,要是他是普通的oga,那位同學不會這么快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