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現在冷靜下來后知道害羞了,也認為他剛剛貿然叫秦朝暮脫衣服確實很唐突,鹿阮尷尬地后退一小步,擔憂道“你打架了嗎有沒有受傷”
后面偷偷注意這邊的江野聞言直接笑飛了。以至于聲音太過猖狂,立刻收到了秦朝暮的死亡凝視
秦朝暮眼睛一闔,猜到是江野瞎說了什么害鹿阮擔心。
“怎么不說話啊是受傷了嗎傷了哪里”鹿阮扯住秦朝暮的衣裳,看看手又看看脖頸,“都沒有痕跡,那身體里面呢”
“我沒事,你別聽江野瞎說。”秦朝暮心里熨帖不已,“你還不相信我嗎”
“沒有”鹿阮聽秦朝暮這么說就變得有些心虛。
他剛開始正處在擔心秦朝暮但又相信秦朝暮很厲害肯定不會受傷的邊緣,他本該對秦朝暮有足夠的信任,但還是輕易聽信了江野的話,然后就控制不住還鬧出這笑話,很不應該。
鹿阮試圖解釋“是江野說你很金貴,我就沒沒沒事就好啦,我先去站崗了”
說完就跑沒影了,秦朝暮都沒能喊住。
秦朝暮無奈地望著鹿阮溜之大吉的背影,挺想給江野一拳讓江野嘗嘗他金貴的身軀能帶來的暴力。
不過被鹿阮關心又挺不錯的。
嘖。
與此同時,鹿阮哪知道江野的慘狀啊,他剛剛慌了神還對秦朝暮動手動腳了,現在幡然醒悟過來窘得根本不敢去看秦朝暮
他的崗位上,余陳熹還在津津有味地摸魚看比賽。
“會長打架很厲害嗎”鹿阮疑惑,“雖然是頂級aha,但我沒有看過他打架,aha等級厲害跟打架厲害不能混為一談吧”
之所以這么想是因為鹿阮自己的oga等級就挺高的,但他知道自己除了只能打更痛的s3a抑制劑外也沒出彩的地方,甚至更笨一些。
“呃、這你就把我問到了。”余陳熹一尬,“我也沒見過會長打架啊,會長是三好學生,怎么可能打架他是讓魔鬼王主任也挑不出毛病來的人,時時刻刻都是老師最喜歡的狀態,應該不會做打架這么粗魯的事。”
“唔。”鹿阮沉思,覺得余陳熹說得有道理。
“除了運動的時候,會長什么時候不是工工整整的”余陳熹想起來還有點好笑,“他做事那么萬無一失,我還沒見過他失手過。”
鹿阮默了默“會長被你說得好像個神。”
不過這個神也會翻墻逃課,也會被罕見病折磨,也沒那么遙不可及嘛。這些除了他別人都不知道。
鹿阮突然覺得他跟秦朝暮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點,蠻開心的。
鹿阮洋洋得意“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會長他并沒有那么神,他甚至會丟東西”
比如校卡什么的。
“不可能,會長非常嚴謹的。”余陳熹搖頭,“聽江野說他從小跟會長一起長大,就這都還沒見會長丟過東西”
鹿阮哼唧。心說我就撿到過會長的校卡。
余陳熹又補充道“當時我聽到的時候也跟你一樣,不信。但江野以人頭保證了,除非是會長故意丟的,不然會長不會輕易丟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