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鹿阮也打理好自己去操場集合。
怕見到秦朝暮會尷尬,也怕被秦朝暮捉著問他考慮清楚沒有,鹿阮有意避著秦朝暮可能會出現的地方走,意外碰到林初秋時也是一愣,然后轉身就跑。
說來可笑,鹿阮最期待的無工作的最后一天校運會竟然就是這么過下來的,哪兒都不敢去,哪兒也不敢逛。
直到校運會正式結束,該運動員代表和學生代表上臺做最后總結的時候,鹿阮知道現在肯定沒法避免看見秦朝暮,心里從老師讓學生代表上臺的時候就開始瘋狂跳動,怕聽到秦朝暮的聲音就控制不住自己。
可意料之中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學生代表臨時從秦朝暮換成了江野,現在臺上站的是江野。
鹿阮不解,聽到四處也在討論。
“怎么回事啊學生代表不是秦會長嗎開幕的時候就是他,怎么改成江野了。”
“我也奇怪,按理說開幕閉幕都應該是一個人才對。”
“話說回來,你們今天真的看到秦會長了嗎”
“咦,你這么一說,我今天好像還真沒看到他。”
“應該是跑哪兒休息去了吧今天學生會難得放松的。”
“不可能,學生會哪個成員放松會長都不能放松的,秦會長不可能是躲著偷懶去了。”
“他是不是沒來啊”
解散后鹿阮去學生會開會,也沒看到秦朝暮,從頭到尾主持會議的都是江野。
會議室里人都走光了,鹿阮心里裝著事,不可避免的撞見最后離開的江野。雖然沒有見秦朝暮那么尷尬,但也挺不好意思的。
鹿阮蠕動嘴唇,聲音很輕,還有點啞,“會長他”
“哦,他請假了,昨晚就收拾東西走了。”江野挑眉,戲謔地盯著鹿阮,“他跟你告白了”
鹿阮支支吾吾。
“跟我瞞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你。”江野低聲笑起來,“他易感期快來了,臨時去秦家別院住。好家伙昨天你們發生了什么我回去就聞到一屋子他的信息素,我靠,我腦子當場就炸了。”
鹿阮一怔“別院”
鹿阮依稀想起來,在他們來學校住之前,秦朝暮就問秦知要過別院的鑰匙。
“是啊。”江野聳肩。
鹿阮又問“他要去多久”
應該要去挺長一段時間吧
那這段時間他可以不用回復了
“不知道。”江野面色復雜,“易感期本來就長,更別提那只狗了,估計得要一個月左右吧,更何況還不知道具體是哪天開始呢。”
鹿阮點頭,還想讓自己安心一點,于是又問“那你知道別院在哪兒嗎遠不遠”
江野沒正面回“怎么,你要去找他,陪他度過易感期”
鹿阮怔住“啊”
鹿阮剛想解釋不是,江野就打斷了鹿阮,不贊成地搖頭,“別吧,你這樣跟羊入虎口沒區別。”
江野斟酌用詞,說“你會被日的。”
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