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鹿阮的窘迫,秦朝暮這個私藏別人衣物的這個時候倒顯得很是淡定。
問題是那件籃球服都那么久了,肯定洗沒了味,干嘛也要帶來。
鹿阮張張口,正想說點什么,就看見秦朝暮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撿起來放到床鋪的角落里去了。
那些東西之前都能在床上占據那么三分之地,明明那么寶貝來著,現在卻沒有理由的被丟到角落里去了是什么人間疾苦。
想到那是自己的東西,鹿阮不確定他以后會不會跟它們是一個下場,現在大概就是這么個表情qaq
“愣著做什么”見鹿阮盯著衣服看,秦朝暮大方坐在床上,拍拍床鋪,要鹿阮坐過去,“諒解一下吧男朋友,易感期真的好難受的。”
“沒,沒不諒解。”鹿阮小聲反駁,盡量避免去看角落里那堆衣物,耳朵還是不可控制的紅起來,“你這些天都是這樣過的嗎”
“不開心了嗎”秦朝暮瞧鹿阮臉色,“抱歉,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拿走你的襯衫不還。”
其實也不是不還,就是沒來得及還。秦朝暮那天走得急,鹿阮又不想見他,順勢就帶過來了。后來心上人的東西變成了男朋友的東西,那他不用白不用。
“沒不開心。”鹿阮聲音悶悶的。
這有什么不開心的襯衫是他親自交到會長手上的,怎么會是沒經過允許就拿走不還而且他發情期那天晚上不也是攥著會長的襯衫才好好睡過去的嗎
鹿阮表示理解,假裝不經意問“既然那么難受,那怎么就把它們堆到角落去了,那怎么有用。”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秦朝暮原本是想著鹿阮來了,那些東西的作用跟效果總不可能比鹿阮本人好使,怕半夜把東西蹭得床上到處都是才堆到角落去的。
結果沒想到被男朋友這頓誤會。
秦朝暮好笑地敲鹿阮腦袋,翻身重新去撿起那些衣物。
鹿阮疑惑地看著秦朝暮,始終沒敢問秦朝暮要干嘛。
怪害臊的。
“知道我是怎么用你的這些東西的嗎”秦朝暮抬眸睨鹿阮一眼,首先撿起護腕慢條斯理地套到手腕上。
黑色的護腕錮著白色的肌膚,分明以前也看他戴過,但鹿阮以前卻從被這視覺沖擊刺激得多想什么,可這一次,連彈性布料彈到手腕上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鹿阮耳朵癢癢,連帶著心里也癢癢的。
直到看見秦朝暮指尖劃過護腕的時候,鹿阮也感覺像被什么東西故意蹭著,讓他直打顫。
秦朝暮可惜道“這東西方便是方便,就是太小了,睡著的時候手一往外伸展就聞不到了,爽的就是這么一小塊地方。”
爽爽爽、爽什么啊
鹿阮被秦朝暮這些不害臊的露骨言論驚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緊張地握著拳,發現秦朝暮在故意鬧他后就去拉秦朝暮的衣擺求饒,祈求秦朝暮不要鬧他了,他受不住。
秦朝暮卻裝沒發現,自顧自撿起搭在腿上的領帶。
柔軟的領帶一層一層的將秦朝暮的手臂裹住,像繃帶一樣,卻不松不緊,剛剛好能讓秦朝暮的整只手臂與領帶擁有最直接的接觸。
秦朝暮解說“爽的地方延展了一些。”
“別、別說了。”鹿阮可憐巴巴瞧秦朝暮。
秦朝暮拎著衣服,心軟下來,總算停下要繼續演示的動作,笑著回應鹿阮的求饒,指背蹭蹭鹿阮臉頰,“這才是最有用的。”
也是最爽的。
至于衣服,秦朝暮一般都是將球服墊在身下,襯衫則是抱在懷里。
不這樣也沒辦法,他擁有的就只有這么多,要是能有件大棉襖,他也犯不著這么心酸。
生活不易。
而像是瞧出秦朝暮的窘境,鹿阮抿了下唇,掙脫秦朝暮的手跑下床去翻他背來的大背包,扯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棉衣。
一雙手猶豫著要伸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