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東西從堅硬的棒棒糖變成了柔軟的唇。
那唇是溫柔而熱烈的,有什么東西緩慢的將他唇上的糖衣悉數卷走,待他沒反應過來時又輕松破開他本就不牢固的齒關,一點點深入,最后橫沖直撞。
就是在別院最無憂無慮那幾天,鹿阮也從沒接過這么熱烈的吻,連嘴巴都沒有打開過。
現在現在
鹿阮被吻得心里癢癢,指尖止不住的顫抖,根本沒法判斷被吻了多久,總之被松開時已經不會思考,靠在墻上暈暈乎乎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水蜜桃口味的,對嗎”偏偏秦朝暮一句話就把鹿阮要譴責他的話通通擋了回去。
“什、什么”鹿阮捂著發熱的臉,呆呆的。
“你剛剛吃的棒棒糖是水蜜桃口味的。”秦朝暮捧著鹿阮的臉蛋親親鹿阮被吻得水潤的嘴巴,解釋道“糖果挑戰,學會了嗎”
鹿阮愣住“啊”
這就是“糖果挑戰”
這明明就是給接吻找個不正當理由
“那、那別人的糖果挑戰做準備的時候都會都會像你剛才那樣把糖果放在我嘴巴上面胡亂弄嗎”鹿阮直覺秦朝暮在盯著他,不好意思地垂下雙眸,“會嗎”
“哦,那倒不會。”秦朝暮理直氣壯,“那是我作弊了。”
鹿阮立刻瞪眼“我就知道你怎么作弊都這么光明正大,還說出來”
“因為我想多親親你。”秦朝暮笑得意味深長,“從內到外”
鹿阮“”
啊啊啊
鹿阮伸手捂住秦朝暮嘴巴,不準再說了。
結果手心也被親了一下
會長好煩啊鹿阮臊得要命,飛快跑上樓躲進房間里。
鏡子里,他的嘴巴好像腫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一定不是錯覺。鹿阮篤定,會長剛剛親得那么兇,親腫也不是不可能啊明天可怎么上學啊,讓同學們看到可怎么辦哎喲就應該推開的
鹿阮懊惱地捶腦袋,剛冷靜沒幾分鐘,房門被敲響。
不用想就知道是秦朝暮站在外面,鹿阮臉上的溫度剛消下去,聽到敲門聲又身體僵硬,瞬間緊張起來。
“要、干嘛啊”鹿阮開個小逢。
秦朝暮正居高臨下地站在門口,好整以暇的逗鹿阮,開玩笑道“換我吃棒棒糖你來猜了。”
“我不猜,晚、晚安。”鹿阮把門關了。
鹿阮心跳再次加快,只能坐在床上強迫自己冷靜,心想不能一被親就不分東西南北了,那也太丟他們鹿家人的面子了。
這個晚上鹿阮過得甚是煎熬。
第二天開門看見秦朝暮時鹿阮還嚇了一跳,對上的那雙眼睛陰惻惻的,更不像是好好呆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