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刺激大腦里的每一根神經,鹿阿軟心臟都要跳出來,偏偏他男朋友并不饒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在勾引。
是故意的。
鹿阮明白這一點,求饒地癟嘴,“我沒、沒那么過分。而且分明是你親我,不是我親你。”
說完,鹿阮又是一臉責怪,“快點睡吧,還有幾天就期末考試了,我要早點起床學習的。晚安。”
這一通逗弄下來,鹿阮徹底沒心思去想顧梨的事了。
見狀,秦朝暮也熄燈躺下擁著鹿阮睡去。
翌日,鹿阮起得比秦朝暮還晚。
秦朝暮已經起床不見人影,床上還有點余溫,鹿阮困乏的往被窩里縮了幾寸,被子完全蓋到頭頂,臉頰依戀的在黑暗中蹭了蹭。
蹭到了比棉被更柔軟的東西。
鹿阮奇怪地動動手指,這才發現懷里抱著一件衣服。
是他男朋友的睡衣。
這時,秦朝暮開門進來,連帶著樓下的顧梨震聲叫他們下去吃早飯的聲音也一起傳進來。
“早起學習”見鹿阮已經醒了,正呆呆地看著他,秦朝暮好笑地挑眉,“鬧鐘響了你不起,我起的時候還非賴著我,非不讓我離開,硬是抱到我衣服的時候才放過我,男朋友,你真的太”
鹿阮立刻打斷施法“我沒不純潔”
他男朋友真的太過分了,就知道捉弄人
直到上桌吃早飯,鹿阮臉上的溫度也還沒完全消下去,眼尾正委屈的泛著紅。
顧梨見到,首先就是一個眼刀給秦朝暮飛過去。
好像在暗示你再欺負軟軟,等你姜姨跟鹿叔回來,你看他們同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畢竟娃娃親只是閨蜜倆在二十年前突發奇想提過一嘴的事,八字還沒一撇,也沒正式定下來,要不然鹿臨楓也不會在江野姐姐的婚禮上帶著鹿阮去見同齡的aha,還見到了江野,鬧出個烏龍。
但沒關系,他有他爸媽這個保障就行。
秦朝暮就當沒看見顧梨的眼神,依舊淡定的往吐司上抹果醬,時不時側目瞧鹿阮。
秦知開口“等年過完,我帶你去見晉醫生。”
秦朝暮淡淡的“好。”
兒子跟爸一個德行,顧梨拿秦朝暮沒辦法,笑著轉移鹿阮注意力,“是不是這周就期末考了注意不要太累了,有不懂的就讓暮哥哥給你補補課。”
即使已經知道鹿阮在跟自己兒子談戀愛,顧梨對鹿阮的態度也沒有絲毫轉變,一心把鹿阮當另一個兒子處處關心著。
鹿阮感到不好意思,溫順地點點頭,“我媽媽說除夕的前一天會回來。”
“我知道,到時候叫她來家里住。另外你考完試也不用去找你爸了,他到時候會去機場接你媽媽一起過來,攏共也沒幾天,省得你勞累。”顧梨笑道,“要一起吃年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