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道理東霞真君自然不可能不懂,只不過他全副心思都放在巴登子身上,卻忽略了這一點。
九天玄女由于心系賭約,剛才也沒有想到,此時恍然大悟,不禁贊道“元兄說的不錯凌道子若無把握,自然會先出手全力破壞”
“然也凌道子想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才會如此淡定,任其發揮”元一半瞇著眼說道。
“不知元兄投的是哪一個”九天玄女問道。
“我嘛,自然是投凌道子”元一得意洋洋道。
東霞真君聽到這里,臉色更不好了,目光緊緊地盯著場內
“各位仙友注意了巴登子氣勢已成,不可阻擋紫氣東來一劍飛仙這一天下名招即將面世,嗚嗚嗚嗚嗚開始啦開始啦快看哪,巴登子縱身一躍,一劍橫空出世,象是漫天紫霞中沖出一道飛瀑天哪,真是太美啦”咚咚大師的音調都變尖了,聲音出現一點恰到好處的嘶啞感,使得聽者無不動容,為眼前這個絕美的畫面而傾倒
這道飛瀑的確驚艷,從紫霞最盛處誕生,宛若游龍,伸展出可怖的爪牙,張開巨口,向凌道子狠狠撲去
整片紫霞緊隨其后,猶如巨龍長出的一條紫色龍尾,為它了最強有力的動力,使得巨龍的沖擊更加狂暴
難怪這一招全稱為紫氣東來一劍飛仙,紫氣也是必不可少的,那一劍正是建立在漫天紫霞的基礎之上。
實際上,紫水劍只是此劍的劍頭而已,包括巴登子,以及那大片的紫霞,組成了此劍的劍身和劍尾,如此狂暴剛猛的一劍,的確可以讓無數仙人被它秒掉
但這個名單中不包括凌道子。
只見凌道子眼睛一緊,鎖定紫水劍來處,右手一揮,氣劍旋轉飛出,瞬間化為無數道氣索,氣索一遇上這道飛瀑,立刻纏繞起來,不但是紫水劍,還有巴登子,還有后面那道艷麗的紫霞,眨眼間就被氣索全部捆得緊緊實實,凌道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劍鞘,“噗”的一聲,紫水劍、巴登子、紫霞全部插入劍鞘之中,消失不見
這個過程說時遲,那時快,全場觀眾只見巴登子一劍飛去,接著就突然完全消失,連帶著空中整片紫霞也不見了,在這一瞬間一個個都在發懵
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能看清凌道子應對場面的只有主看臺上那些大仙大尊,當然還有咚咚大師,他在經歷了數息的驚詫之后,音調再次拔高一大截,嘶聲叫道“沃沃沃沃沃各位仙友看清了嗎真的看清了嗎凌道子竟然破了紫氣東來一劍飛仙天哪咚咚我這次小心肝真的是在咚咚作響一劍飛仙竟然被破了被一名六十歲不到的人族小伙子給破了”
全場觀眾被咚咚大師的叫聲叫醒過來,頓時一片嘩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而他們最先想到的還不是凌道子究竟是如何破掉巴登子的絕招,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賭注。
“什么凌道子勝了”
“就是沒聽到咚咚大師在叫嗎”
“不可能吧”
“天哪,完了完了,我可是將全部賭注都投在巴登子身上”
“我也是啊”
“完了,徹底完了”
“巴登子真是個害人精上一場我賭他輸,他竟然贏了,這一場我賭他贏,他卻這么不爭氣就輸了”
“誰說不是他師父還是東霞真君呢”
“哼,說不定就連他師父入場都不一定斗得過凌道子”
“噓他師父在臺上看著”
觀眾們對巴登子是怒其不爭,有這么一個好師父在后邊為他撐腰,他竟然可以輸,而且還輸得這么直接,這么徹底
一招就沒了
不過想想也是,紫氣東來一劍飛仙,這一招是全力施為,沒留余地,如果不能在這一招將對手給秒了,那下一刻就有可能被對手反制。
東霞真君剛才看到凌道子是如何制住巴登子的整個過程,整個人都快僵了
他仿佛看到那把氣劍不是飛向巴登子,而是飛向自己,如果剛才巴登子換成自己,估計結果也是一樣,這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很快,觀眾席上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耳朵,讓他頓時如坐針氈,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巴登子的失敗當然也意味著自己的失敗,而且還連累到如此多人在賭局中輸得傾家蕩產,一無所有,難怪那些觀眾會口出怨言
不過,也有少數觀眾象發瘋一般大呼大叫起來
“贏了贏了凌道子贏了”
“我就說賭凌道子永遠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