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杜大仙說得不錯,李運極有可能就在麟域,甚至就在水晶城中,因為他宮里的奴婢在這一路上都在幫他采購藥材,還差點就與杜大仙、黃乙邈他們碰到一起。”星尊判斷道。
“天哪,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德隆也有可能在這里”德純驚叫一聲。
“有可能你不是能感應到嗎”
“這我必須發動血脈之力才能感應到,但現在這里人這么多,一發動血脈之力,恐怕會驚嚇到他們”德純說道。
“有道理你的血脈之力極強,一發動起來,只怕這里好多人得趴下,還是算了嗯,不是有血脈珠嗎”星尊提醒道。
“血脈珠是哦,不過,血脈珠放在我的宮殿里”
“可以讓人去看看啊”星尊說道。
“不錯,我的女兒德慧現在就在族中,讓她幫我看看”
德純立刻發出一道信符,飛向族中
兩人的溝通實際上很快,說完以后,心神又回到場中,只聽藍玉道“想不到域主與李運竟然早有聯系,不知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他小弟還想請他為我主持打造防護陣法呢”
“這個我現在暫時也沒有辦法聯系到他,不過”
“不過什么”
“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不管是為了請杜大仙為我們驅除瘟疫,還是為了幫玉弟打造陣法,以及為眾多族人得到購買大運宮袍服的機會我都得想辦法不是嗎”德純微笑道。
“哈哈,有域主這句話小弟就放心啦對了,不知剛才域主審問那三個小輩,可曾得知到底是何人毀了陣法,盜了藍荷呢”藍玉重提此事。
德純心中一個“咯登”,看來這又是一個問題啊
在他想來,此人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祖宗火焱,也不知道他當時發什么神經,居然一下子就砸了陣法,摘了藍荷,殊不知這些藍荷乃是藍玉的心肝寶貝,他如何肯輕易罷手
這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了,鬧了半天,是自己人坑自己人,跟杜林,跟聲討大軍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心念電轉,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此人極有可能是從陣中逃出來的一個大妖尊或大魔尊,我們必須徹查陣法,找出到底是何人所為”
德純心里得意無比,將此事推到大妖大魔身上最正確了,而且這個可能性本來就極大,因為丟失藍荷一事與魔頭逃走之事相隔并不遠,如果說兩者之間有一定聯系一點兒也不過分
果然,眾人又是一片嘩然,大為憤怒,紛紛支持徹查陣法,找出作案的妖魔來。
藍玉深以為然,狠狠道“好這一次不將他找出來虐一頓是說不過去了”
由于陣法問題明顯太過嚴重,眾人根本無心去赴什么盛宴,于是,在德純和藍玉的帶領下,眾人簇擁著杜林、星尊、清穆等人往水晶城的十方禁魔大陣而去。
來到陣法處,只見外面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禁地”。
這樣的陣法對麟族各界來說均是禁地無疑,有衛士在此巡視守衛。
藍磊是他們的頭兒,先前還帶著不少人在此修復陣法,但由于水平有限,能修復的只是被靈爆破壞的部分基本結構,對整座陣法存在的星力交替大漏洞根本上無能為力。
麟族這些禁妖禁魔陣法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但那些厲害的老祖宗現在都去了仙界,而象陣法高手這樣的人才并不是每個輩份都能涌現的,在麟族現在的后輩弟子中,精通陣法的人才并不多,高手則都談不上,所以,對這些老祖宗傳承下來的高級陣法不能透徹理解,維護得也不盡如人意。
再加上麟族一貫的自傲和封閉,終于埋下了禍根,使得陣法的漏洞被其中的妖魔所利用,從而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