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來,此人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祖宗火焱,也不知道他當時發什么神經,居然一下子就砸了陣法,摘了藍荷,殊不知這些藍荷乃是藍玉的心肝寶貝,他如何肯輕易罷手
這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了,鬧了半天,是自己人坑自己人,跟杜林,跟聲討大軍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心念電轉,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此人極有可能是從陣中逃出來的一個大妖尊或大魔尊,我們必須徹查陣法,找出到底是何人所為”
德純心里得意無比,將此事推到大妖大魔身上最正確了,而且這個可能性本來就極大,因為丟失藍荷一事與魔頭逃走之事相隔并不遠,如果說兩者之間有一定聯系一點兒也不過分
果然,眾人又是一片嘩然,大為憤怒,紛紛支持徹查陣法,找出作案的妖魔來。
藍玉深以為然,狠狠道“好這一次不將他找出來虐一頓是說不過去了”
由于陣法問題明顯太過嚴重,眾人根本無心去赴什么盛宴,于是,在德純和藍玉的帶領下,眾人簇擁著杜林、星尊、清穆等人往水晶城的十方禁魔大陣而去。
來到陣法處,只見外面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禁地”。
這樣的陣法對麟族各界來說均是禁地無疑,有衛士在此巡視守衛。
藍磊是他們的頭兒,先前還帶著不少人在此修復陣法,但由于水平有限,能修復的只是被靈爆破壞的部分基本結構,對整座陣法存在的星力交替大漏洞根本上無能為力。
麟族這些禁妖禁魔陣法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但那些厲害的老祖宗現在都去了仙界,而象陣法高手這樣的人才并不是每個輩份都能涌現的,在麟族現在的后輩弟子中,精通陣法的人才并不多,高手則都談不上,所以,對這些老祖宗傳承下來的高級陣法不能透徹理解,維護得也不盡如人意。
再加上麟族一貫的自傲和封閉,終于埋下了禍根,使得陣法的漏洞被其中的妖魔所利用,從而逃出生天
更有甚者,象鐵牧和風后這樣的大魔頭,竟然出而復返,回到陣中先避禍修煉,待機而逃
此刻,兩人就躲在這個大陣之中某個小空間,看著外面這么多大能,心里感到有些不好了
“老鐵,怎么回事竟然來了這么多大能,其中任何一個都可能抓住我們,怎么辦”風后大驚道。
“還能怎么辦只能博運氣了”鐵牧哼道,聲音有些打顫。
“都怪你說什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現在好了,這里已經是玄靈世界最危險的地方了”風后狠狠道。
“什么怪我當初你還不是大力贊同告訴你,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你最好給我閉嘴了,免得魔力波動太大被他們發現,到時候一起死翹翹”鐵牧吼道。
“你你老娘就不活了咋滴老娘已經受不了了啊”
風后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被鐵牧一手扼住咽喉,終于收聲
只是身子還在拼命亂動,又被鐵牧封了魔脈,整個人頓時萎了下來,軟癱在地
鐵牧心里也不好受,這群人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現在不管是他們,還是陣中關押的其他魔頭,一個個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囚籠小天地中
“完了,完了,萬一他們中有人能修復陣法漏洞,或是發現那條被吹燭和克巴鉆出來的通道,再將它們都堵住的話,自己豈不是自投羅網了”鐵牧心念電轉,感到不好了
“運氣不會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