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子見衛姜找上自己,當然不能推辭,站起來說道“衛尊,這盤棋先前李運就說過,衡匡在中腹那一手鎮極有可能就是本盤的勝負手,演變到現在,不知他說的可曾變成現實”
“好泛兄不妨發表一下意見”衛姜自己不答,卻對泛子玨說道。
泛子玨現在學乖了,笑道“剛才小孤不是說李運對此有過評價嗎不知他當時是怎樣說的”
衛姜這才反應過來,當時泛子玨還沒有來到主看場這里,現在要他來講解當然是不可能的,看來只有自己來講了。
“原來泛兄當時還未曾來到。針對這一手鎮,李運的評價就是這一手與其制衡之道頗為吻合,進可攻退可守,極有可能成為本盤的勝負手。”衛姜說道。
“原來如此。咱們先不談它能否成為勝負手的存在,而是從雙方現在的盤面局勢來看,段沖的棋沖擊力頗大,三軍用命,在各個戰場都挑起了戰火,而衡匡的棋也有極強的韌性,對段沖的沖擊進行著頑強的抵抗和鉗制,依我看,雙方恐怕會這樣一直斗到官子階段,最后以較為微小的差距決出勝負”泛子玨分析道。
“分出勝負泛兄難道沒想過他們也有可能決出一盤平局嗎”衛姜笑道。
“平局當然也有一定的幾率不過”
“不過什么”
“一次大賽上出現兩個平局的機會不是太大,如果衛兄非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們倒不如來分析一下這盤棋有沒有出現平局的基礎如何”泛子玨靈機一動,提議道。
衛姜一聽眼睛一亮,泛子玨這個提議倒有點象是排除法,如果能將這個選項去掉也不錯。
“好那泛兄且先分析一下”衛姜大聲道。
泛子玨一邊看著盤面,一邊說道“首先,出現平局不外乎幾種情況,一種就是前面出現的連環劫爭問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雙方的劫材還是頗多,但沒有一人挑起過一次劫爭,這在如此激烈的比賽中倒是很少見。由于現在已經進入后半盤到尾局之間,雙方想要在這個時候挑起三個劫爭的可能性不大,我認為,這一點可以先排除。”
衛姜略一沉吟,贊同道“我附議”
泛子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是怪衛姜把問題都甩給他,自己卻不講,但泛子玨正說得興起,于是又繼續說道“第二種就是長生劫,所謂長生劫,就是盤面上出現的棋形循環往復的特殊劫爭,如果牽涉甚大,而雙方都不肯退讓,那就只能按和局來評判。從現在的盤面上來看,要出現長生劫似乎不大容易,不知衛兄以為如何”
衛姜點點頭道“長生劫可大可小,大的可以成為一個通盤劫,小的則只呆在一個角落都可以成劫。從這個角度來說,要出現長生劫并不是不可能,關鍵看它的牽涉面大不大,如果較小的話,一方完全可以選擇放棄劫爭。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由于本盤到現在已接近尾局,就算出現長生劫其牽涉面也可能極小,不會影響大局,這個可能性其實也可以排除。”
他終于表明了自己一個觀點,當然,這一點是在他有絕對把握之下才說的。
“哈哈,大家可聽清楚了這可是衛兄的一個觀點哦希望我們這個分析不會影響到各位投注的選擇,無論如何,我們說的都只是個人觀點,大家喜歡聽就聽,不喜歡的完全可以把耳識給封閉掉”泛子玨對著臺下之人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位尊者無論說什么,我們都聽”
“是啊你們不說,我們還看不到呢”
“就是就是”
這下子臺下之人也笑了出來,主看場氣氛也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