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大教子碧梓和訶多形勢也很不好,尤其面對元玄攻擊的訶多,根本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仿若兩人的實力差了一個檔次。
元玄的紫郢劍隨便在空中一揮,竟然便能隱隱卷起一條劍河虛影,威力之大,哪怕隔得老遠,兩位藩王都感到頭皮陣陣發麻。
“劍道道樹圓滿境界,這元玄怎么變得這般厲害了!”帶姓藩王臉色發白道。
“應該還差了一些,是因為紫郢劍的緣故!”蓬姓藩王臉色蒼白,喉嚨干澀道。
“但不管如何,這元玄憑借紫郢劍已經有了道樹圓滿境界的戰力!蓬兄,現在我們怎么辦?”帶姓藩王苦笑道,眼中盡是驚惶之色。
“能怎么辦?我們跟天丹教,跟新晉的東海龍王本來就無冤無仇的,無非被迫才來這里駐守。若形勢有利我們,跟他們戰一戰倒也無妨,還能得一些好處。如今這種情況下,留下那絕對是死路一條,自然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況且,我們也不是畏戰,實在是實力不如對方許多,事后龍王也不能真把我們怎么樣?否則以后誰愿意接這苦差事?”蓬姓藩王回道。
“沒錯,沒錯,撤兵!”帶姓藩王連連點頭,然后命人吹響撤退的角號。
“嗚——”撤退的角號在海底世界傳了開來,兩大藩王還未出戰,便轉身帶領黑壓壓的大軍往自己轄地逃遁。
“不是吧!”文負和牛姑夫婦見兩大藩王還沒跟自己交戰,竟然就帶兵撤退,不禁有點看傻了眼。
不過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大喝道:“降者不殺!放下神兵利器,解下仙甲,留下儲物法寶者不殺!”
“降者不殺!放下神兵利器,解下仙甲,留下儲物法寶者不殺!”天丹教眾將士跟著齊聲大喝。
一馬當先帶著大軍撤退的兩大藩王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個跟頭栽下浪頭。
這天殺的天丹教實在欺人太甚啊,自己都已經一箭未發,又留下大營里一應財物,直接走人,你們竟然還不肯罷休?
但氣歸氣,兩大藩王也沒有辦法。
他們這些道仙要走人容易,順手再帶一些精銳真仙也容易,但上億的兵馬又不可能構建虛空通道,想要走人又哪里容易?
對方若執意咬住不放,在后面窮追不舍,還不知道要死傷多少,才能等來西海龍王的援軍!
這些兵馬可都是兩大藩王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班底,以后還得靠他們為自己在西海這片廣袤無垠的海底世界收斂財富,征伐地盤。
在沒有逼入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兩大藩王又怎么舍得拋下他們,獨自逃生?
“天丹教的道友,莫要逼人太甚,真逼急了本王,你們也休想討得好去!”兩大藩王無奈回身,各自祭了法寶遙指文負牛姑夫婦,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