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衣若是讓康平郡主一穿,那價錢又得刷刷往上漲,賺錢的事能不高興嘛。
“可是這毛衣尺寸有些大了,表姐身量纖纖,得要再小一些才行。”
“那我明日去找巴雅爾定做,你把郡主的衣裳尺寸寫下來,我拿去給織毛衣的人讓人照著織。”
“也行,那我一會兒去找嬤嬤問問看。對了,你老說這巴雅爾巴雅爾,你倒是把人請到府里來吃頓飯呀。總是在外頭吃,好像我多小氣一樣。到底人家當年救過你,就算只是游商,我也不會嫌棄的。”
付懷安“”
要說妻子還真是了解他,他就是怕把人請回府里了結果被嫌棄。
游商地位不怎么高,妻子是出自首富家又有郡主表姐,連二嬸那樣的小商鋪出身她都看不上,更何況是游商。付懷安怕把人請回來又得罪了人,以巴雅爾那脾氣自家媳婦若是敢給他臉色看,他肯定當場發作頭也不回的離開,然后和自己再不來往。
所以這幾回見到人,他都沒敢開口將人請回家。
“惠娘,你真不介意”
“這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外頭的女子,到家吃頓飯也不是常住,我有那么不通情理嗎”
“沒有沒有,我家娘子最是和氣大方。”
付懷安好一頓哄,夫妻兩各自樂在其中。
這一晚好些人都沒有睡著。
巴雅爾是在盤算著毛衣的織法究竟要賣多少錢,付懷安則是想著該如何說服巴雅爾將織法賣給自己,然后找他牽線買羊毛。
兩個人輾轉難眠越想越興奮,遠在千里的寶音這會兒也沒睡。
不對,是全家都沒睡。
雖然到了一家子該睡覺的時間,可氈包外的三寶一直咕咕叫個不停,還在氈包頂走來走去,嘎吱嘎吱的,大家想睡都睡不著。
“三寶今兒這是怎么了從下午就開始這樣了,也不出去狩獵,就在氈包上來來回回的走。”
寶音莫名想到了在電視上看的守在產房外的父親們,和三寶這樣還真是像。
難道是三寶媳婦兒要生蛋了
最近三寶媳婦安靜過了頭,看著確實不對勁。可這誰也沒有養過要下蛋的母鷹,所以寶音一時也不能確定。
但今日三寶這么反常,倒是讓她覺得有這個可能。
“我出去看看”
她睡不著,干脆點了燈出去看三寶。踩著石頭舉燈看了下,水盆里沒水了,于是順手添上。
三寶媳婦好像有些渴,水一加上就伸頭過來喝。它一動,窩里便有個小白影露了出來。
寶音連忙舉燈過去想看個清楚,可三寶媳婦又一屁股蹲了回去,弄得她心癢難耐。
好像是個蛋又有可能是她掉的毛。
她好想弄明白,可這手又不敢伸進去摸。當了母親的動物是很兇的,想想當初的烏蘭,誰想去摸小狗崽就是一頓狂吠,不小心還要被咬。
三寶媳婦兒原本就兇,若真生了蛋只怕更兇,一口下來手得穿個洞,她沒這勇氣。
“三寶,你是不是當爹了”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