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堂堂草原第二大部族居然連一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一旁的烏吉力口氣驚詫極了,聽得一眾人甚覺刺耳。
什么叫拿不出來,他們圖布信有錢的很,一百兩那是小意思。只是這六十幾個人在他們看來根本用不著花那么多錢來贖。
“哈日胡,啥話都是你們在說,我得先見見我們的族人才知道究竟有沒有這回事。”
“也對,得讓你們心服口服。”
哈日胡讓烏吉力帶了一個叫門德的人去看那六十幾個正被看管著的男人。
草原上正撿著牛糞的人,一看到門德來了,頓時高興的扔下背上的糞筐和工具,一起圍了上去。
“門德大叔你是來接我們回去的對嗎”
“走走走,咱們快走這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了”
“垃圾孟和,早晚有一天要收拾他們,一天就給那么一點吃的,我們都快餓死了”
一群男人七嘴八舌的朝門得述說著自己的委屈,只是越說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門德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
“你們先別高興的太早,贖金還沒有談攏,而且很有可能會談崩,我們下午就要回走了。”
“門德大叔難道你們不帶我們走嗎”
眼瞅著希望就在眼前,結果希望又破滅了,一群男人簡直不要太喪氣。
門德能怎么辦,他也沒辦法。孟和獅子大開口,一要就要一百兩,這么多錢不經過族里商量,誰敢拿出來。
“阿拉塔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他找到了自己要找到人,拉到一旁先打量了一番,又在心里將哈日胡一頓臭罵。
瞧瞧這些族人,一個個瘦的,不用問都知道吃了很多苦。
“阿拉塔,你姐姐很擔心你一直托我來看你,孟和的人有沒有打你們”
“沒有,孟和抓住我們后就一直讓我們干活,不然不給吃的。打罵都沒有,甚至沒人理我們。門德大叔,你想法子帶我們回去啊,這里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天還沒亮就要起來做事,沒有達到標準就沒有飯吃,不給水喝。晚上所有人都睡了,我們還打掃整理羊毛的氈包,不撿干凈不讓睡覺,太痛苦了。”
阿拉塔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當初也是被朋友給哄著來才知道是做什么,現在真是腸子都悔青了,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想法子帶你們回家。不過你現在先把孟和的情況告訴我。他們的奶豆腐是怎么做的,你們有查探到嗎”
阿拉塔搖頭。
“巴達在孟和有個內應,但那人也只知道奶豆腐是用羊奶牛奶做的,聽說是要怎么煮,別的不清楚。做奶豆腐的氈包嚴禁我們靠近,一般的孟和人都不能進去看的。”
“居然藏這么嚴實”
“對了,孟和幾乎所有的羊都被剪了羊毛,不知是做什么用。那些羊毛一直還存放著,挺多的。”
羊毛
門德將這兩個信息記了下來,拍拍阿拉塔的肩膀將他送了回去,然后回到議事的氈包重新討論起來。
哈日胡有耐心且心硬,不論對面的人講多少好話都一步不讓。最后實在沒辦法,門德幾人商量了下,不用銀子用族里的羊來換。
牛羊馬里,羊是最便宜的,數量也多,少一點也沒關系。
“哦你們要用羊換”
哈日胡勉強提了點精神。
“讓我算算一只羊是多少銀子來著。”
城里一只羊是二兩銀子到三兩左右,一百兩大概得拿五十只左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