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這事”
“嘿嘿”
巴雅爾難得的有些羞澀,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甜味兒。
“阿柔已經應了親事,還說愿意跟我到草原上來辦婚禮。下半年很忙的,想要籌辦婚禮得快過年的時候。那時候草原都是雪你們都出不去,我和她還是希望婚宴能有你們在,所以就打算趁這幾日在草原上把婚禮辦了。”
哈日胡大喜,連聲說好。
“你啊,早該成親了。這是大事,得好好熱鬧一番。一會兒我讓人去把你嫂子找來,婚禮這事交給她,讓她幫你張羅,保管不比城里差。”
哈日胡準備大辦一場,借著巴雅爾的婚事也讓族人們熱鬧熱鬧,開心開心。
最近的好消息真是一個接著一個,連他這樣一向穩重的人都想放肆玩鬧一場。
“對了,那你們婚服準備了沒要不要讓你嫂子找族人買兩件”
“額我的是有,阿柔沒有咱們這兒的婚服,得麻煩嫂子了。”
哈日胡點點頭記在心里。
這個問題不在,族里年紀快到的姑娘家家都有備婚服。多花點錢就能買一套回來。
兩人一路商量回了氈包里,看到氈包里床上那件才織了一半的毛衣,巴雅爾這才又記起了銀子的事。
剛剛在孟和的議事氈包里他不好拿出來,這畢竟是寶音和他私下的交易。
“阿音你來,我這兒還有銀子給你。”
說著巴雅爾又從懷里掏出了三張銀票和一塊小的差不多有十兩左右的銀子。
“這回你那羊毛衣賣的是一兩二錢一件,羊絨衣是十八兩一件,加上織法賣的兩百兩這里一共是三百一十一兩六錢。銀子太扎眼了,我給你換的銀票,就用上次那個裝瓷娃娃的小盒子放著鎖上,注意些就不會丟了。”
他一邊遞銀票一邊將這次在康平城是如何談的買賣都講了一遍。
“契約在這兒,毛衣的織法賣的不多,但以后付家只收咱們孟和的羊毛。”
一旁的哈日胡驚的連胡子都在顫抖。
他們兩在說啥
啥織法賣了兩百兩還有啥契約,以后只收孟和的羊毛
他趕緊湊過頭去,結果發現上面大半字都不認識。
“阿音你給我念念,這上面f都是啥字兒”
真是好奇死了。
寶音接過一看,這契約上的字正好都認識,便一句一句的念給了阿爹聽。
“這么說,咱們孟和的羊毛不用再找路子,已經有人定了”
“正是,就是為了這,不然我早就回來了。在康平教織法耽擱了些日子,要給人家繡娘教好了才能走。”
這邊哥兩說的起勁兒,寶音拿著那契約單子卻是一陣出神。
她教給沐柔的只有平針一種織法,竟然賣了兩百兩,那她這還有上下針,滿天星好幾種織法呢
都是錢吶
寶音抱著銀票就想去找阿娘,不過想想又忍住了,還是等她回來的時候再給她看看驚喜。
對了,她得把沐柔的工錢拿給人家。
走的時候自己只給了兩件羊毛衣一件羊絨衣,剩下的都是她織的。說好織一件羊絨毛衣就給她一兩銀子。
寶音算了下,打開自己的小金庫拿了些碎銀出來。
“巴雅爾叔叔,阿柔,阿柔嬸嬸這會兒在哪兒呢我有事找她。”
這一聲嬸嬸叫得巴雅爾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