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眼睛怎么紅了阿娜姐姐家”
“格桑叔叔說阿娜姐姐她爹這回摔的厲害,主要是傷著頭了。現在昏著一直都沒有醒,氣息也越來越弱。阿娜姐姐好可憐,哭的好慘。”
她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跟著哭好久。
有爹的孩子和沒爹的孩子是不一樣的,阿娜姐姐現在心里肯定好害怕。
朝樂覺得很難過,因為她一點忙都幫不上。好在大哥去了,大哥那么厲害,很肯定照顧好阿娜姐姐她們的。
“阿音,我眼睛好痛哦”
寶音“”
傻姐姐這是哭了多久。
“走,我給你把眼睛敷一下,你先閉上。”
寶音將姐姐牽到床上,又擰了帕子給她敷眼睛,心里也有些沉重起來。
希望老人家能挺過這關吶。
可惜的是阿娜她爹沒能撐過去,晚上的時候就不行了。人雖然醒了過來,但眼眶充血呼吸急促說話都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一看就是彌留狀態了。
阿娜和她娘哭的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聽到阿爹讓代格去叫他爹來。
哈日胡來的很快。
老人家臨走前放心不下這個女兒,拉著哈日胡的手讓女兒和代格簡單的交換信物定了親才放心閉上眼。
老土司就這么走了,留下妻女傷心欲絕,好不可憐。
這個冬日的氣氛莫名有些沉重,可遠在千里的京都卻是喜氣洋洋。
大安立國兩年多了,今年才是第一次有萬邦來賀的盛況。打從兩月前就有各國的使臣商隊進京,整個京都熱鬧的不像話。
巴雅爾夫妻兩被安排在白家的一座別院里,是付夫人名下的產業。
他兩本想自己出去租個宅子的,可眼下京城外商眾多,像他們這樣的商隊也多,酒樓早就爆滿,宅子院子就不必說了幾乎都被人早早定下。就算有,也貴的離譜。
一座京郊的宅子都要二兩銀子一天。
對沒錯,是一天
二兩銀子一天,他們至少要呆兩三月,哪里舍得花這錢。所以在付懷安說給他們安排了地方住的時候,夫妻兩也就厚著臉皮住下了。
如今他們已經在京都呆了一月有余,該了解的東西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康平郡主落腳的別院也早早打聽好打點了人,正準備明日去送禮。
雖然京都沒有草原上那么冷,但十二月底的天氣還是冷的很。只要康平郡主能穿自家送上的羊絨衣,保證她會喜歡。
比起他們來,付家送禮物就要好送多了。畢竟付夫人是康平郡主的表妹,見個面的功夫,禮就能送出去。
也是巧了,今日正好是付夫人去見表姐的日子。
康平本以為又是以前一樣,姐妹兩坐下吃吃茶和點新,說點閑話就算了。沒想到一見人,她就驚了。
“阿玉,你怎么穿這樣單薄就出來了京都這么冷,小心染上風寒。”
“表姐,我可不冷。你來瞧瞧我這穿的是什么。”
付夫人身上穿的當然也是羊絨毛衣,這還是寶音起先織的那一批。她穿上身略有些緊,但這毛衣松軟肉多一點也能穿,緊的倒是恰到好處,更顯身材。
她當時一試穿,丈夫那個眼神哦
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