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送的禮,你給我放回去,手洗過嗎就摸”
康平的語氣不太好,男人訕訕的將毛衣給放了回去,習慣性的走上前攬著她說好話哄她。
到底是有感情的,康平也就吃他這一套。男人見她心情好了,這才試探著開口道“昨日送給妹妹們的羊絨毛衣她們都說穿的很舒服,一點兒都不冷了,都謝謝你這個二嫂呢。不過一件換洗肯定不夠”
康平心頭一怒轉頭責問道“你該不會是讓我把今日收的兩件也拿去送她們吧你當我是什么開鋪子賣衣裳的來一件送一件做夢”
“不不不,夫人你誤會了。我是想問表妹家的店鋪在哪兒,她們自己去買。”
這還差不多。
他要再敢提把毛衣送妹妹送人的事,簡直就是不要臉。
康平怒火來的快去的也快,見是自己誤會丈夫,這才好聲好氣的把表妹家商鋪的位置告訴了丈夫。
至于買毛衣的錢是誰出,這就不關她的事了,只要不讓她拿錢,一切好說。
夫妻兩又說了會兒話,氣氛總算又和諧起來。不過才沒溫馨多久,男人又想起一事,重新提了起來。
“你那小白馬病養好了沒都六個月大了,怎么還老是生病要不要弄到京都看看,景王催了好幾次想去瞧瞧呢。”
康平身子一僵,心煩的厲害。
景王景王又是景王。
什么景王想看,就是他那侍妾想要。別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早就打探清楚的事。
等他們來看,看完到時候說想買,自己也不好拂了景王的面兒,就只能賣掉了。
憑什么,區區一個賤妾也想要她的小白馬,一個賤籍出來的東西,憑她也配
康平心中再怒,可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出來的。王爺畢竟是王爺,而她只是個郡主,為了匹馬撕破臉面不值當,但她就是不甘心。
“小白馬啊,快好了,半個月左右吧,就能看了。”
話是這么說,康平才不會讓他來看。這馬給誰都不能給景王。
一晚上的時間倒是真讓康平想出了個法子來。
其實那小白馬她并不怎么在乎,見都沒見過幾次。那匹上頭賞下來的母馬自己都沒什么感情更何況是小的。
與其被景王買走送給一個賤妾,還不如賞給那個叫什么巴雅爾的。
草原人愛馬,自己賞他一匹小馬駒也是名正言順的事。至于景王,又沒有開口說過要買,誰知道他有這心思呢。
而且自己又不會一年只穿這兩件羊絨衣,賞了小白馬給他這么珍貴的東西他不得年年進獻
聽表妹說一件羊絨毛衣至少都要百兩,這小馬駒換來長長久久的羊絨毛衣,她覺得還是很不錯的。
到時候景王再要看,就看那匹母馬去。反正都是白龍駒,看誰不是看。左右那匹馬是太后賜的,他可要不走。
想想就痛快的很。
康平心里有了主意,卻沒告訴自己的丈夫。自家這丈夫身為侯爺之子,卻是一點氣勢都沒有。若是告訴他,他肯定要先跟景王通氣兒,小白馬估計也就保不住了。
她什么都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想要她的小白馬,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