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秋取了一根金條看了看,又丟回包里,讓人另外喊了一個人過來,還帶了儀器。
來的大師傅很仔細地把旅包里的金條全都檢查了一遍,過稱,記下重量,還儀器抽檢。
后對白子秋舉起手,做了個手勢。
白子秋揮手。
大師傅和不相干的人全部離開。
客廳里只剩下白子秋和他的個保鏢,以及雷木和王葉人。
“看完了,貨不錯,成色很足。然后呢”白子秋漫不經心地道。
王葉“這么重的東西我們也不帶回去了,聽說白板有金鋪,那就請你給個價,果合適,這批貨我們就留這兒了。”
白子秋心中困惑,這小不點雖然遮著口鼻和眼睛,但只聽聲音就知道年齡不大。讓這么一個小毛孩負責商談,大的那個就這么放心
“這么多貨,可不好收啊。現在全世界經濟情況不太好,這不當飯吃的奢侈品就更難賣了。”白子秋身體后仰,嘆息。
王葉嗤笑“白板,我智商百八,你就別跟我說這種耍小孩的鬼了。經濟情況越不好,黃金價格就越高,收藏和購買黃金的人也更多。君不見,這年世界疫情,那金價漲得就跟飛的一樣。”
“這貨你要是不要,我們兄弟也不非要留下。主要是我爺爺告訴我,在鐘山市,能一次吃下這么多貨的人很,白板就是這很中的一個,也是比較講信譽的一位。我才和我哥先過來找你,沒到我們還沒到口,你就放狗咬我們。”
“哪有的事,誤,都是誤。”白子秋一邊在心中猜測人身份,一邊訕笑“我那只獒犬看到陌生人就警惕,大金大概是感覺到你哥身上的殺氣,它才撲過去。”
王葉呵呵“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不好意思,我小孩耐心不好,這批貨你到底要不要”
白子秋看向一直沒開口的雷木。
雷木一指王葉,表示這事都由小的這個負責。
白子秋“”
王葉嘿嘿笑“我哥要鍛煉我,這次賣貨就全交給我了,我哥說了,果我做得好,就分我五分之一當零花錢。”
白子秋媽的,子討厭這種把掙錢當玩耍的有背景熊孩子
但也因為這種認識,白子秋熄滅了打探人底細的意思。就這么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小毛孩,就敢帶這么多黃金跑他這兒來,這要不是傻大膽,那就是身后靠山極為厲害。
更不要說大的那個都能讓只獒犬怕得連叫都不敢叫。
白子秋能混到現在,還越混越好,就是他有眼光,也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吧,既然是小兄弟第一次來做買賣,我這個做叔叔的也不能不幫你一把。”白子秋笑瞇瞇地占了個宜。
但他哪里知道王葉臉皮比他還厚,直接就打蛇隨棍上,張嘴就喊“那叔啊,你可得給侄子我一個好價格,讓我在我哥面前長長臉唄。”
白子秋臉黑了媽的宜沒占到子還得倒貼。
“市場價一半。”
“我說白叔,你就是這么坑你大侄子的市場價一半我去賣廢品也不止這個價啊”王葉跳起來。
白子秋懟“那你去賣廢品啊。”
“,哥,我們走,我們去廢品站,爺爺告訴我有個收廢品的,價格給得高。”王葉上手就去拉雷木。
雷木也真的站了起來。
白子秋暗罵,這小孩怎么不按牌理牌果然不能和小孩子打交道,太熊了,做事完全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