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沒有緊張。”維克托不走心的安慰道,讓迪蘭進入準備模式。
俄羅斯青年一邊看著兒子將身體壓平,以驚人的柔韌性體前屈整個身體對折,一邊狀似無意的提出一個話題。
“今天的比賽,拿一個第一怎么樣”
他填完表回來的路上,遇到短節目第一的奧塔別克,兩人簡單聊了兩句。
但也就是這兩句,維克托得到了對方今天最多只會上三個四周跳的消息。兩人的短節目分差不到一分,而今天的自由滑兩人同樣都是三個四周跳編排。
再來,迪蘭的四周跳當中有一個是4f,是現今成功四周跳里面,分數第二高的跳躍。
總體來看的話,迪蘭的編排難度是比今天奧塔別克的要難一點的。
不過,這并不耽誤孩子用吃驚得瞪圓了的眼睛,看向大父親。那個表情就像是再說,你在說什么不切實際的話。
“迪蘭不敢嗎”
維克托煽風點火道,這次他順利的將兒子給惹火了,這下少年完全不理會他。
不過說是不理,但維克托的提議還是讓迪蘭稍微有些心動,仔細想想也并不是做不到。
不行。
少年猛地搖了搖頭,覺得一旦自己變得那么功利,那比賽上面就很容易會失利的了。現在他的重點是做好熱身,那樣才能夠在上冰的時候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這次他上場是在倒數第二個,他的三個四周跳編排,分別是一個后外點冰四周跳,一個沙霍夫四周跳,以及一個后內點冰四周跳。
其中后外點冰的是連跳,其他都暫時的安排成為單跳。
上場前的熱身準備,六分鐘的練習,直到正式上場的時候,迪蘭都還有一種從心底里面,沒有辦法完全抑制住的緊張感。
都怪維克托爸爸。
少年猛地扭頭,看了一眼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大父親。
“嗯怎么了”
絲毫沒有做錯事感覺的維克托,發現兒子瞪著自己之后,轉過頭去無辜的看著他。
然后,少年伸出手,放在老父親的臉頰旁邊捏住,用力的往兩邊扯開。
“啊痛痛痛”
被突然攻擊的銀發青年痛呼,少年又維持了好幾秒,才放開轉身離開冰場,只留下雙手捧住臉頰,動作顯得有些滑稽的三十六歲大父親,以及在他旁邊,臉上沒有什么波動,注視著兒子滑進冰場的勇利。
“這孩子怎么了啊”
維克托不明所以,揉搓著大概率被捏紅了的臉頰,朝戀人抱怨道,“脾氣越來越糟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尤里奧學的。”
那只冰上的老虎,將他們家的棉花糖搶走咬破了還不夠,現在還教得他這樣對爸爸。
“唔”
聽到抱怨的勇利這才回過頭,看向明顯是朝他撒嬌的戀人,表情有些疑惑,“迪蘭這個反應,不是維克托你自己作的嗎”
一邊說著,亞裔青年踮起腳伸出手指,在戀人銀色頭發頂,發旋的位置輕點了一下,在對方目瞪口呆的表情轉身,走向孩子下場必經的kac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