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這一賽季的主題
四月份,迪蘭十四歲生日的前幾天,尤里普利賽提終于完成了世界各地的賽季后冰演,來到了每年都會過來度假的長谷津。
而這時,迪蘭正在跟他的俄羅斯籍爸爸鬧脾氣。
原因是一個多星期三月底發生的,洗衣機洗團子事件。
春日在中午小憩了不到半個小時的迪蘭,被院子盥洗處那邊的驚呼而吵醒。等他迷糊的揉著眼睛從馬卡欽身上起來,并且順手推了下隔壁同樣被吵醒的勇利時,就看到銀發的大父親抱著個什么東西,飛快的向兩人一狗的這邊奔跑過來。
維克托本來是想要找勇利,商量手上這個被洗了的團子要怎么辦的,結果沒想到平時睡著后不容易醒來的孩子,已經被吵醒了。
然后淺藍色的眼睛逐漸聚焦,到他手中的團子上面。
“抱歉,小迪蘭。”維克托帶著歉意的,小心的蹲下來,將手中因為被洗衣機甩干,雖然濕但是沒有滴水的維克托樣子團子遞了過去,“我剛才發現它身上有個貓咪腳印,所以將它拿出去洗了。”
現在它是干凈了,而且也沒有完全壞掉,就是因為它的外皮是有些許光滑的彈性布料,所以它被洗衣機的力拉大了一點,顯得有些扁下去了。
少年淺藍色的瞳孔顫抖,不可置信的伸手接過遞過來的,銀色頭頂扁下去了一塊的團子。
勇利看了一眼表情沮喪歉意的丈夫,又看向已經難過到扁嘴的孩子。
迪蘭是真的很喜歡這系列的團子的,因為外形橢圓手感又軟,所以摸起來有點像棉花糖在少年得到了棉花糖的昵稱之后,他就十分關注和棉花糖相關的東西了。
“抱歉吶小迪蘭。”維克托又彎低了一點腰,試圖用自己海藍色的眼睛像以前對勇利的那樣,得到對方的原諒,好歹讓孩子別哭出來,“這個也不是不能夠修,爸爸保證將它變回原樣好嗎”
確實是可以維修的,只要沿著邊線將它拆開,買一些泡沫球加進去將它重新充實,那樣雖然比其他型號的大了一點,但好歹不會再繼續扁著了。
而且本身維克托的身材也是他們一家里最大最高的,所以小維團子變大了一點也算合理。
但少年聽到之后,抱緊了還有一點濕的團子,背過身不讓維克托碰它了他才不敢讓團子給維克托修,他得自己找信得過的,手工非常好的人才敢將它遞出去。
所以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直到現在,少年都在生大父親的氣,連一句話都不愿意對他多說。
正巧因為現在是休賽季剛開始,迪蘭也有一小段休息時間,維勇兩人為了養家也接了幾場外出商演,所以跟維克托爸爸必須的說話機會也變小了。
也導致知道尤里到長谷津的現在,他都還在跟爸爸生悶氣。
“這是怎么了”尤里推著自己的行李箱進門之后,看著明顯氛圍有些不對勁的勝生家,疑惑的問了一聲。
然后又繼續自己的動作,不甚在意的低下頭,將行李箱拉上主屋玄關的臺階,放到專門的存放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