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對面的維勇兩人,膽戰心驚的看著兩個金發在役選手的表情變化,擔心會再一次打起來。
維克托甚至還離開了自己的座墊,悄悄的繞到了孩子背面,想著萬一迪蘭暴起的時候他還能伸手給他按在原處。
好在兩位家長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因為在廚房收拾其他客人碗筷的勝生寬子又出來了,這次她還帶來一個消息。
“說起來,今天早上有一個從美國寄來的包裹,我忘記跟你們說了。”寬子手在身上圍裙那里擦了擦,將上面的水擦干,然后小跑到玄關附近,從高低差的格子里翻出一個小型的包裹,遞了過來。
“我想著來自美國的話,很大可能是美惠桑給小迪蘭的禮物,所以我沒有打開。”她將還沒有被打開包裝盒子的包裹,放到迪蘭的面前,順便有趣電視柜底下拿了一把剪刀給他,“來打開看看”
“媽媽寄過來的禮物嗎”迪蘭表情有些驚喜,接過寬子奶奶遞過來的剪刀。低頭去擺弄面前的這個紙皮盒子。
“來自美國的話,很大概率是的。”勇利點了點頭,和維克托兩人也湊了過來,想要看一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僅剩一人的餐桌邊,尤里余光看了一會全部注意力都在包裹上的三人,在寬子奶奶微笑的表情下,伸手把迪蘭面前的三文魚片盒子拉了過來,將小鬼吃不完的給解決掉。
這盒三文魚的分量和去年那盒分量差不多,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按照小鬼的胃口是肯定吃不完的,更何況他剛才還吃了一個皮羅什基。
幾口吃完美味的三文魚片之后,尤里擦了擦嘴也湊過去看拿個包裹里面的是什么東西。
而唯一注意到金發青年這個行為,甚至看了他撈走孫子食物全程的勝生寬子,歪著頭摸著自己的臉頰,露出思考的表情。然而她想了半天都想不通為什么尤里奧要這樣做,索性放棄思考轉而起身,將空了的刺身盒子拿進廚房。
客廳處,被留下來的四個人圍著放置在榻榻米上面的紙盒子。迪蘭拿著剪刀,小心的挑開包裹最邊上的透明膠帶,然后將剪刀放在一邊,伸手沿著開口拆開它。
勇利在旁邊在孩子放下剪刀之后,馬上又將它撿起來,以防他們之后忘了,然后剪刀留在這里在他們下次經過的時候受傷。
盒子被打開之后,迪蘭就看到里面被塑料泡沫保護著的,一餅沒有封面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刻錄的光盤。
“啊,絕對是媽媽給我的禮物”迪蘭驚喜的叫道,伸手去撥開那些泡沫碎片,將里面的光碟拿出來。
透明的光盤盒子里,他能夠看到里面用油性筆在碟子的空白封面寫上一句toychid的字樣,以及美惠媽媽的簽名。
除此之外,里面還夾著一張紙條。
“會是給你這賽季新作的節目選曲嗎”
勇利看著碟子上面的英文句子問道。迪蘭從世青賽結束后的休賽季,到現在都還沒有決定好下夏季用什么樣的曲子。
還沒見過這小鬼親生母親的尤里,也看著這盤光碟。突然他想起什么,震驚的抬頭看向笨蛋夫夫,“這小鬼還在青年組的待遇就這么好,每年都有原創的曲子做節目”
去年他看迪蘭用海の子的時候還覺得沒有什么,畢竟那首是一之瀨女士早間年寫的曲子,曲譜什么的早就公開了。
然而今年的,看這陣仗很明顯就是新寫完尚未公布的曲子啊
“真是太幸運了吧。”現在世界第一的尤里普利賽提忍不住羨慕道。以他現在的名氣以及要求標準,他的每年節目編排也都是新的原創曲子以及他自己創作的編舞了。
但是只限于在他升入成年組之后,在青年組的時期,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用的電影音樂或者古典音樂剪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