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嘴上說著要把紀喬藏起來,但實際上被藏起來的反倒是他。
男人手里有一張妖宗的身份卡,在來找涂山亭之前就已經定好了公寓。
甚至連小狐貍愛吃的靈獸肉都準備好了。
被紀喬放進浴缸里搓揉了一通兒,小狐貍套著一件不屬于自己的上衣,黑發濕漉,面色透紅,舔著被親紅的嘴唇坐在床邊時,兩條細白長腿上連水痕都還沒有擦干。
他的尾巴也被男人仔細地洗過了,還用了好聞的玫瑰香味的浴液。
擺放著靈獸肉的小桌子就在床邊,小狐貍一扭頭就能看到,紀喬給他吹尾巴和頭發時,他時不時地就要去瞄上一眼。
雖然他已經在林君澤那里吃飽了,但好像洗過澡后,肚子又餓了。
他仰起頭去看紀喬,上挑勾人的眼眸含著水,也含著期待。
紀喬摸了一把小狐貍變得蓬松干爽的大尾巴,走過去端來一盤靈獸肉,叉了一塊喂到小狐貍唇邊,這盤肉切的塊有點大,少年含在嘴巴里咀嚼時,臉頰都鼓起了一塊。
手指撫上去摸了下,小狐貍臉上的溫度還沒有降下去,剛剛在浴室里勾著下巴親吻時,他也感受過了。
少年口腔里的軟肉和舌頭都是熱的。
纏著親吻時很舒服,做點其他事應該會更舒服吧。
紀喬的眸光有些深,手指順著臉頰滑到了唇角摩挲,小狐貍這么嬌氣,這里會不會受傷呢
涂山亭都把肉吃光了,微張著嘴等著下一塊,但男人一直在摸他的唇角,遲遲不喂他,他有點納悶,伸腳踢了踢紀喬的膝蓋,催促道“還要吃。”
他把嘴巴張大了一點。
紀喬收回手,又叉了一塊肉喂給他。
小狐貍踢在男人膝蓋上的腳還踩在那里,像是好玩似的,一下一下地按著。
力道不怎么大,純粹是想和紀喬親昵。
在身后悠閑搖晃的尾巴也偷偷摸過來一條,尾巴尖掃著男人的脖子。
“寶寶還沒告訴我騎小狗是什么呢。”紀喬把小狐貍淘氣的尾巴按下來讓他勾著腰,垂眸盯著那只更淘氣的腳。
剛在熱水里泡過,腳背連著腳趾都粉粉白白,腳踝上的紅繩小鈴鐺也隨著一晃一晃。
他把手伸下去握住小狐貍的腳揉了下,然后從膝蓋往上挪了個位置。
小狐貍疑惑地看了一眼,想把腳收回來,但被男人抓著腳腕按住了。
紀喬將盤子放下,微微傾身,手指勾著少年的下巴,略往上抬了抬,語氣溫柔但眼神暗含危險“寶寶和誰玩了騎小狗”
剛剛在浴室里他就問過騎小狗是什么游戲,但少年不說,只一個勁兒往他嘴巴上親,抱著他往身上爬。
他隱約猜到了。
小狐貍對他會主動去親近的人的情緒都非常地敏銳,眼睛轉了轉,軟軟地靠過去撒嬌,“和小狗一起玩的。”
紀喬挑了下眉,“小狗是誰”
小狗好像也姓林,但涂山亭出了副本就把名字給忘了,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他還想吃肉,眼睛巴巴地望著還剩下大半的盤子,誠實回道“我不記得了。”
紀喬怔了下,隨后笑出了聲。
這小貓小狗的絕對不是仙宗,不然也不至于在小狐貍這里連塊靈獸肉都比不上。
就和裴鶴一樣,來妖宗了又怎么樣,少年現在不還是躺在他的懷里撒嬌。
意外地,惡鬼那潛在心底不愿冒頭怕嚇到小狐貍的占有欲被深深地滿足了,因為少年這不加以掩飾的親近和自然流露出的依賴。
小狐貍伸著手越過紀喬的肩膀去夠放在小桌子上的盤子,但還沒有碰到,他的腰就被一只手攬住,隨后他被紀喬壓在了床上。
男人很重,小狐貍被壓得哼哼了兩聲,他能感覺到紀喬的呼吸就噴在脖子上,微微仰著頭,濕著眼睛,不解道“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