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澤以小狐貍受到了驚嚇要吃點安神的藥草為由,把他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木屋在夜晚比獸皮帳篷要溫暖許多。涂山亭肚子餓,回來的這一路上就一直趴在林君澤的頸側,在那里啃啃咬咬。
他的牙齒很尖,但不知道是困得迷糊了還是潛意識里還記得這是他最香的兔子,之前一口就把裴鶴的脖子咬出了血,可在林君澤這里,卻只是皮膚有些許泛紅。
但口水糊了很多上去。
“肚子餓了還不乖乖回來。”林君澤把人放在床上,伸手勾了下小狐貍腳踝上的紅繩鈴鐺,捏著他的下巴,用視線細細地描繪著他的五官,“小野狐貍。”
他的嗓音溫柔但眼底卻暗含危險。
小狐貍的下巴被捏得有點疼,迷迷糊糊地睜開一只眼睛,香噴噴的靈氣吸引著他,他仰起頭一口親在了林君澤的下巴上。
舌尖舔來舔去的,但什么都沒吃到,還有點納悶,小聲呢喃道“靈氣呢”
林君澤被他幾下舔得沒了脾氣,輕笑著搖頭,捏在小狐貍下巴上的手略一抬,讓他的舌尖舔上了自己的嘴唇。
即使是在睡夢中,但小狐貍對進食也非常地嫻熟了,勾著纏著林君澤不放,他吃得肚子飽飽,小臉通紅,像是一灘水一樣軟倒在床上,無力的長腿勾不住男人的腰。
和涂山亭相比林君澤的衣服只是微亂,把人喂飽后,他摸了摸小狐貍的臉,就將人抱了起來,手指自獸皮裙的邊緣探進去,指腹緩慢地按著。
指尖變得濕潤,一股香甜的氣味蔓延出來。
“喂你吃更好吃的東西,好不好”林君澤低頭親了親懷里人的額頭,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能讓人溺斃其中。
他的狐貍真的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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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隔天一早醒來才膩著林君澤吃了一會兒靈氣,小黎就跑過來拉他去參加慶祝求偶日即將到來的盛會。
幾大獸人部落聚集在一起,也算是給成年的雄性和雌性一個提前接觸的機會。
這個盛會很重要,關系到能不能在求偶日找到心儀的雄性,小黎對此特別地重視,他覺得涂山亭這么好看,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雄性獸人。
“大貓部落的獸人太粗魯了,就算他們很強壯,你也不能挑他們。”小黎昨晚對大貓部落的獸人印象很差。
總覺得選他們小狐貍肯定會受欺負。
“那我們去看狼嘛。”小狐貍對裴鶴的老虎尾巴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感興趣了,好久沒看見臭狼,他有點想了,“我喜歡白色的大狼。”
他的獸皮裙外面穿著林君澤的白色寬袍,衣擺垂到腳踝,捂得挺嚴實,但小狐貍走幾步就要低頭看一下胸口。
那里被獸皮磨得有點疼。
小黎發現了他的奇怪舉動,疑惑道“怎么了”
他說著湊過去一點,因為挨得近了,他在小狐貍的身上聞到了一點甜味。
這個味道有點陌生但又有些熟悉,小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在族內那些剛生幼崽的雌性身上聞到過。
之所以又覺得陌生是因為小狐貍身上的味道更甜。
他臉一紅,有點不敢去看涂山亭了。
他真的開始水汪汪了。
不過也有年長的雌性說過,只有被幼崽吃過才會散發這種氣味啊,奇怪了,林祭司那里昨晚還有貪吃的幼崽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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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部落小狐貍就把林君澤的寬袍脫掉了。
盛會在狐族部落舉辦,大貓部落為了表示歉意特意貢獻了兩只野豬、三只水牛,雌性們圍在一起將肉分割了然后烤上,整個部落都散發著食物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