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哪個可以去詢問號碼。”
“但要記得控制情緒,在公共場合心動值過高造成信息素失控,會引發莊園內的安保系統。”
蘇夙沒怎么認真聽,視線漫不經心地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后停在了某處,表情凝固。
晏南書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眸瞥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和處處精致的蘇夙不同,晏南書穿得很隨意,他身上有一股青春氣,肌肉線條流暢的雙臂露在外面,沒有發帶束住的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
蘇夙站了片刻才走過去,對著晏南書微笑頷首,“師兄。”
雖然他這個師兄也挺莫名其妙的,但有某個冷血陰險的人做對比,他覺得晏南書能算得上是稱職的好師兄了。
蘇夙在晏南書旁邊的位置坐下,看著對面冷血陰險的某人,皮笑肉不笑,“好巧啊,薛師兄也在。”
同門師兄弟在同一個副本里本來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如果他們不互相背刺的話。
薛清潭冷著臉,垂眸摸著腕上的紅繩,他的小助手正托著一個銀色手環試圖往他的手腕上扣。
但手環剛扣上去就滴滴滴滴地響。
聲音尖銳得讓蘇夙一愣,第一反應是轉頭仔細觀察附近的人。
但根本沒有他腦海里的那個人影。
他看著薛清潭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手環響個沒完,而且數值越來越高,把小助手急的一直在轉,薛清潭皺著眉,將它扯下來丟到一邊。
手環正好掉到蘇夙面前,他隨意地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還停留在一個很高的數值上。
這火熱的心跳和薛清潭那副冷得刺骨的表情真是一點也不搭。
他看上誰了
直到離開前,蘇夙還在琢磨這個問題,他盯著薛清潭離開的背影,湊到晏南書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他是不是在這里看上誰了”
蘇夙心里是有點欣喜的,薛清潭要是這種三心二意的人,那根本沒資格和他搶狐貍啊。
晏南書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敷衍道“是吧。”
他急著盯梢薛清潭,也懶得應付蘇夙,拍拍他的肩,作為師兄“好心”地給了個忠告,“少出門,多在房間里待著。”
最重要的是別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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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后頸上的腺體貼被沈弦拿走了,那里有些泛紅,又熱又癢,趴在床上總是忍不住伸手去抓。
小助手攔了幾次,發現攔不住,連忙飄出去拿了一疊新的腺體貼回來。
房間里氣溫有些高,小狐貍熱得要死,扒了衣服還覺得熱,漂亮的小臉紅撲撲的,蔫蔫地躺著。
小助手從外面飄回來就看到它負責的這個小oga就穿著內褲躺在床上,白色的棉布料,上面印著可愛的草莓圖案,堪堪遮著柔軟的雪團。
他脫了衣服還不夠,手背在后面指尖勾著邊邊還試圖把最后的小布料也勾下去。
小助手僵在門口,不知道要不要進來,白色的霧氣團都變成了粉色。
最后小助手把空調的溫度調到最低才攔住了小狐貍想把自己脫光光的念頭。
門外有餐車滾過地板發出的聲響,由遠及近,隨后門被敲了幾下。
小狐貍在小助手的催促下慢吞吞地跳下床,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門外沒有人,但放著一個餐盤。
還散發著熱氣的靈獸肉靜靜地躺在盤子里,是莊園的晚餐。
涂山亭眼睛一亮,伸手將餐盤拿進房間。
靈獸肉一整塊還未切割過,周圍放滿了薔薇花,靈氣與花香混在一起,味道聞著卻怪怪的。
小狐貍低頭嗅了嗅,濃郁的花香讓他打了個噴嚏,盤子在手里晃了下,薔薇花紛紛掉落,但盤底還覆蓋著一層花粉。
奇奇怪怪的。
“聞起來不香了。”小狐貍捏了一朵薔薇花,不開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