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手十二點整準時關機,直到黎明到來前的這段時間是給玩家用來探索莊園的。
但在17號房,被“探索”的卻是這里的主人。
oga的特性在小狐貍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他本就貪歡,在享樂一事上坦坦蕩蕩,現在又受信息素的影響,被薛清潭抱在懷里活像一個熟到流汁的草莓。
甜甜軟軟的,連草莓粒都仿佛能吸吮出酸甜的汁水。
薛清潭倚靠在床頭,手臂虛虛攬著小狐貍的腰,任由他掀開自己的衣服,把紅得發燙的臉往他身上貼。
小狐貍是真的好熱,被男人按著腿霸道地親了一通兒后,體溫就再也沒有降下去過。
但薛清潭身上很涼快。
他熱熱地貼上去也暖不了他身上的溫度,像是一塊冰,但貼著又很舒服。
左臉的溫度降下去一些后,小狐貍又翻了個面,給另一邊降溫。
他跪坐在薛清潭腿上,腿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男人的腰,舔著被親紅的嘴唇,小聲地嘟囔道“我還想親親。”
他仰著頭和薛清潭對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看不到羞澀,只有天真和歡愉。
他的后頸又開始發熱,房間內熟透的草莓果香越發地濃郁,甚至融化了那股冰雪的氣息,纏著它與自己融為一體。
大膽熱情,和它的主人一樣粘人。
“我這里好奇怪。”涂山亭晃晃腰,但很快被薛清潭按住,只好努力地翹起腿,向后退開一些,穿不慣的小布料已經一塌糊涂了。
薛清潭垂眸,指尖點了點上面的小草莓印花,指腹觸碰到的卻是濕潤。
懷里的少年還在撒嬌地扭來扭去。
因為體質的原因只親親好像無法徹底緩解。
扶在腰間的手向上安撫地摸了摸小狐貍的后背,薛清潭低下頭,微啞的嗓音表明著他也不像表露出來的這般平靜無波,“我看看。”
他說著看,但目光一直凝在小狐貍的臉上,手掌順著背脊滑下去。
指尖勾開了布料的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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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七點,小助手準時開機,第一件事就是飛速趕到涂山亭的房間。
門被關著,還上了鎖,小助手飄在門把手上急著把它打開,一抬頭看到了另一團白霧,正托著一個手環眼巴巴地瞅著它。
是它的同事。
“我負責1號。”手環小助手一看到房門號碼是17,整個懵住了,隨后隱隱激動起來,壓低聲音道“這是小草莓的房間吧”
它小聲尖叫,“他們是不是好上了”
它一開始給1號這個冷冰冰的男人推薦小草莓時,男人理都不理。果然,沒有人能拒絕嬌嬌軟軟的oga。
小助手把門打開,對它的13號還沒死心,“胡說,這才第二天。”
“誰都有機會”
它的聲音在看到房間內的情況時猛地停住了。
小狐貍昨晚被欺負地嗚嗚哭,睡醒后被薛清潭抱去浴室洗了澡回來,就抓著男人的手腕,使勁地咬他的手指出氣。
三根手指,挨個被咬了一遍,冒出來的血珠全被當成靈氣舔進了肚子里。
薛清潭單膝跪在床邊,垂眸看著正在生氣的小狐貍,眼神專注,唇角微勾,像是在笑。
被他寬闊的背部遮擋,門口的小助手只能隱約看到小狐貍烏黑的發頂,在男人的腰際,姿勢像是跪趴著。
房間里又有奇怪的水聲。
他們在做奇怪的事情。
兩團白霧在門口直接熱成了粉紅色。
小助手緩了半天才回神,第一件事就是把薛清潭趕出去,差點直接喚醒莊園內的安保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