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不樂意告訴他,他很記仇,晏南書剛剛嚇唬他,他要咬幾口才能消氣。
但男人身上硬邦邦的,小狐貍找了半天適合下口的地方,最后只能踮腳咬上了晏南書的脖子。
晏南書被他咬得差點失控,攬在腰上的手驟然縮緊。
他的情緒不太對,但聞著懷里人的氣息,他又覺得哪里都很對。
“不要搭理他。”晏南書語氣很沉,話也說的霸道,“也不要搭理薛清潭。”
“我不要。”
小狐貍推了推晏南書發現推不開,雜貨間的地板有著厚厚的塵土,他低頭看一眼,悄悄地把腳踩在晏南書的鞋上。
少年雪白的雙腿與他貼在一起,隔著褲子仿佛都能感受到細嫩的觸感。
晏南書將人往上抱了抱,給他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但小狐貍的回答讓他本來被安撫下去的暴躁情緒又重新冒頭了,他攬在小狐貍腰上的手向下,毫無預兆地拽下了小狐貍的短褲,拍了一巴掌,低聲道“尾巴給我摸。”
晏南書格外不愿意看到小狐貍為薛清潭說話,眼神又沉又兇的,“薛清潭以前一直嫌棄會掉毛的狐貍,你不要喜歡他。”
小狐貍被他拍得一愣,隨后瞪圓眼睛,怒道“我不掉毛”
他很生氣,連尾巴都不愿意讓晏南書摸了,“你真討厭。”
“是薛清潭嫌棄。”晏南書將小狐貍摟緊,辯解道“我不嫌棄,就算掉毛我也喜歡。”
他看著小狐貍的表情,及時補充,“當然,你不會掉毛。”
門外有腳步聲經過,現在不是約會的時間點,系統已經對著晏南書發出了警告,他摟著人哄了哄,趕著最后一刻,在小狐貍的耳邊,說道“晚上和我一起睡。”
小狐貍扭過頭,敷衍地嗯嗯了兩聲,還在記晏南書說他掉毛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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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薛清潭和晏南書的房間小狐貍都沒去成。
過了十二點,小助手沒有被關機,而是擋著門盯著小狐貍睡覺。
今晚玩家的手機都被強制關機了,所有的活動也都被取消,據說這一晚是游戲特意給玩家準備的休息夜。
但這一夜小狐貍休息得卻不太好。
倒不是又聽到了什么奇怪的對話聲,而是他在睡夢中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纏他。
他深陷進濃郁的花香中,腳腕和手腕皆有束縛感,后頸處的腺體被什么東西重重地磨著,即使在睡夢里小狐貍都委屈地哼了出來。
隔日早晨一睜眼,涂山亭的眼角都還是濕潤的。
他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低頭去摸自己的腳腕,那里的皮膚有些泛紅,但又不是很明顯。
腿上壓著幾朵薔薇花,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到了床上,小狐貍余光瞥到,咦了一聲。
小助手正好拿著托盤進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小oga一眼,試探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小狐貍沒說話,而是從床上跳了下去,他跑到窗邊將窗戶打開,外面滿園的薔薇依舊盛開著。
但卻從雪白變成了淺粉。
小助手飄過去,在小狐貍眼前晃了一圈,“你怎么了”
涂山亭雙手托腮,直勾勾地盯著外面看,“這些花都變顏色了。”
“昨天不是有兩對新人結婚了么。”小助手一本正經地回答著,“這些花受到了愛情的滋潤,所以就變成了粉色。”
它將窗戶砰地一聲關上,又語重心長道“你也快點找到命定伴侶,然后舉行婚禮,這些花還會變顏色的。”
小狐貍別開臉,他才不信呢。
這分明是可惡的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