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女心的淡粉色,還帶著一點點的香氣。
涂山亭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信封,好奇道“他為什么要給我寫信”
系統看樣式是情書。
“我只收到過母狐貍送的樹葉。”涂山亭向后倒在床上將信封舉起來對著光看,但看了一會兒又不感興趣地扔在了一邊。
“我聞到了他身上有血腥味。”
“他會是異族牌嗎”
妖的靈敏嗅覺是不受封印影響的,在只有仙宗和鬼宗的副本里這可以算是他的小優勢。
人族牌48小時前不能淘汰玩家,身上能嗅到系統的作為線索的血腥氣味可以算是一個鐵證了。
他房間的矮柜上不知何時被放了一個花瓶里面插著一束粉色玫瑰,像是剛從花圃中剪下來的,花瓣上還掛著晶瑩露珠。
花瓶的樣式簡單,顏色淺淡,但插上粉嫩的玫瑰后卻顯得很高雅。
這無端地讓涂山亭想起了蘇夙,那個男人就是這樣暗秀的類型,看起來很低調但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貴氣。
很像是妖宗那些權貴家族中美麗優雅永遠都精致到頭發絲的貴婦,小狐貍莫名其妙地想道。
夜幕降臨后公館才會掉落技能和工具,涂山亭躺在床上想著等晚一些的時候出去轉轉,他一直記著房門上鎖也不安全的事情并不打算睡覺,但不知道是不是矮柜上的玫瑰香氣有催眠效果,和系統說了一會兒話就開始昏昏欲睡。
上鎖的門無聲無息地被打開,冷風灌進來,躺在床上的涂山亭無意識地蜷縮了下身體,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他抱在懷中取暖,尾巴尖的白毛蹭在腮邊,他似乎是有些癢,意識還沒清醒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向后仰了下,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濕紅的唇。
門敞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片刻后,又無聲無息地合攏發出咔嚓的細小聲響。
冰冷的手掌隔著浴袍按在小狐貍的尾巴根部,那里不太受得住觸碰只捏了一下就讓昏睡中的小狐貍哼唧了一聲,身子顫了顫。
那只手隔著浴袍捏揉著尾巴。
小狐貍本能地掙了掙,但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浴袍帶子系得松散沒有勾勒出太明顯的腰身,但隨著他因為尾巴根古怪的麻感而無意識地在床上抵蹭的舉動,腰似無骨般扭出了誘人的律動。
蠱惑、勾引好像是狐貍精天生就會的本領。
捏著尾巴的手力道突地重了些,涂山亭疼得嘶了聲,泛著水光的眼眸慢慢從迷糊變為了清明。
涂山亭尾巴都忘了收好就從房間跑了出去,他一邊跑一邊在腦海里控訴0146,“你不是說這副本里沒有鬼嗎”
剛剛他恢復清醒后發覺有人在捏他的尾巴,但眼前卻空無一人時差點被嚇哭。
他寧愿面對的是想要淘汰他的異族。
幼崽時期不知道哪里來的厲鬼膽大包天地溜到了他住的山洞里,也是這樣天天晚上用冰冷的手擼他尾巴給他嚇出了心理陰影。
0146似是卡頓了下才回復,但還是之前那個回答,按理說是這樣的沒錯。
系統回答完就沒聲了,過了半天才又開口,經過排查除了副本內擁有非人類存在外,還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
這里面有高端玩家使用了s級技能牌。
涂山亭已經跑到了一樓大廳,聞言有些詫異,“高端玩家也可以進新人體驗本嗎”
系統口中的高端玩家一般都是指在高端混合區廝殺的大妖和首席,涂山亭的哥哥姐姐就是其中一員。
像是新人不能跨級去混合區,高端局的大佬規則上也不能回低端副本欺負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