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亭很生氣,拖鞋踩在地磚上啪啪地響。
“他真是太討厭了。”他在腦海中和0146控訴薛清潭,“他根本就不了解妖。”
“我們妖是很講究衛生的,一點都不騷。”
他說著說著突然更氣了,“他明明看見過我洗澡的他這是故意詆毀”
系統。
該怎樣和剛成年的小狐貍解釋男人口中的騷狐貍和他所以為的含義不一樣呢0146感覺自己遇到了系統生涯中第一道難題。
薛清潭的房間和涂山亭的房間剛好在兩端,隔著整整一條長廊,小狐貍雖然很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還記得他在副本里。
他的房間每次都進去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還總有鬼趁他睡著了擼他尾巴,涂山亭現在對自己的房間充滿了排斥,根本不想回去。
長廊已經走過了一半,涂山亭瞄到了某個房間,眼睛轉了轉,抬腳走了過去。
“上次我在他的房間待了一晚上都沒人來找他的麻煩。”涂山亭義正言辭地跟0146解釋,“他肯定很厲害。”
他說的是那個副本最香的男人。
可能是剛吃了美餐食欲被稍稍滿足了,小狐貍也開始注重形象了,他不想讓0146覺得自己是為了守著香噴噴的食物才又去敲男人的門。
雖然根本緣由也的確是這個。
他的手搭在把手上正要開門,隔壁的房間突然被打開,房門砰地一聲撞在墻上聲響嚇了小狐貍一跳。
夜幕早就降臨了,隔壁房間沒有光漆黑一片,沒有了門板的阻隔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飄到涂山亭的鼻子里,讓他的眉頭都不適地皺了起來。
他快速轉動門把,但明顯感受到了阻礙感,這次門鎖居然開始起作用了。
門把轉動的咔咔聲和隔壁房間傳來的拖曳聲重合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灌進來的夜風太冷,涂山亭打了個寒顫。
一條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濕漉漉的手掌有意無意地碰著他的脖頸,男人惡劣地將頭湊到涂山亭的臉側,低笑道“去哪兒玩了”
“找了你半天。”
抹在脖子上的是血,小狐貍打不開門放棄一般地收回了手,緊貼著自己的是人類溫熱的身體,男人很高大吹來的冷風幾乎被他全擋在了外面。
“你找我干什么”涂山亭被蔣席桎梏著動不了,只能稍稍側過頭,上挑的眼尾在瞪人時顯得更勾人了,“我昨晚沒換牌,你對我下手會被淘汰的。”
小狐貍撒謊不眨眼,說的比真的還真。
蔣席手里有一個探牌的技能但是用在小狐貍身上有點虧,而且這還不到最后一天,他還不想淘汰涂山亭。
小狐貍這么有意思,他還沒玩夠呢。
“剛化形的小狐妖,殺過人沒有”蔣席的手指在涂山亭的脖頸上摸了摸,故意將血蹭在上面,污染了那一份干凈的雪白,勾唇道“你這細白的小手握得住刀嗎”
懷中的少年有些生氣了在掙扎,但那點力道對蔣席來說就和撓癢癢一樣,他的視線在少年看著很好摸的耳垂上停了一瞬,隨即看到有發絲沾在他的嘴角,抬手想幫他撥開,但視線在觸及自己指尖的血跡后又擰著眉放棄了。
他用干凈的手背在小狐貍的腮邊蹭了蹭,貼近耳語道“哥哥帶你去殺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