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蔣席咬著涂山亭的耳垂,一邊癡迷一邊疑惑自己什么時候成了一個急色鬼。
上一次被咬還是在涂山亭化形的前一年,比他大一歲和他一起長大的臭狼提前進入了發、情期,把他認成了小母狼壓在草叢里好一頓咬。
都把他給咬哭了。
后來臭狼被長老們教訓了一頓丟進了無限世界。
小狐貍的思緒飄遠了一秒,但很快就被耳垂傳來的刺痛酥麻感拉了回來,他的臉莫名其妙地紅了,眼睛也泛起了水光,明明是生氣的質問,但聽起來卻像是在撒嬌,“你干嘛咬我”
蔣席原本搭在涂山亭背上的手忍不住滑到了腰肢,狠狠地摟住他往自己身上按,直將耳垂咬得又紅又熱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他將頭埋在小狐貍的頸間嗅他的味道,啞聲催促道“快說,讓不讓我去找你。”
“不讓。”涂山亭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防備道“你不可以再咬我了。”
“不讓也不行。”蔣席霸道地在小狐貍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哼笑道“我先把你淘汰了,然后就去解決那兩個只會滿處躲的老鼠。”
“你乖乖地在游戲大廳等我,聽到沒有”
被淘汰后都會被傳送到游戲大廳,當然積分足夠的話也可以選擇直接傳送到住處。
涂山亭本來想擺脫這人跑走,但一聽說他要淘汰自己愣了一下,掙扎的動作停了,他眼睛轉了轉,問道“你要淘汰我”
蔣席摸著小狐貍的脖子,嘖了一聲,“誰讓你拿了那么一張身份牌。”
“本來想把你留到最后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牌涂山亭一開始想問,但他很快想起了之前探過他身份牌的那個和蔣席明顯認識的鬼宗玩家。
他眨了下眼,右手背在身后摸了摸身下的護欄扶手。
蔣席的手還放在小狐貍的脖子上但遲遲沒動手淘汰他,像是在等他的回應。
鬼宗的小霸王為所欲為慣了,這還是第一次顧慮這么多。
0146突然開口,答應他。
他被淘汰積分會算在你的賬戶里。
涂山亭舔了下唇,將推在蔣席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小聲說道“系統告訴我我只有通關了才有房子住。”
蔣席眉頭微皺,然后就聽到小狐貍又說道“那我被淘汰后你會收留我嗎”
“我怕他們挖我的內丹。”
蔣席眉頭一松,勾唇道“出去后我保護你。”
“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涂山亭抬眸直視著蔣席的眼睛像是在分辨真假,過了一會兒,他合上眼睛說道“那你淘汰我吧。”
小狐貍突然這么乖蔣席有些訝異,但他也沒多想,抬手將少年的頭發揉亂,然后動作堪稱溫柔地摸上了他的脖頸。
十秒鐘后,淘汰按鈕彈了出來,蔣席隨手點了確認。
他想趁著小狐貍被淘汰前再抱著咬一口,但一抬眼就看到少年偷睜著一只眼,唇角向上翹著,一臉地狡黠,剛剛乖乖軟軟的樣子仿佛只是錯覺。
蔣席心生不妙,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系統的提示音也是尖銳的警、報聲。
他被小狐貍騙了不對,小狐貍的身份牌是別人告訴他的。
蔣席臉色陰陰沉沉,但在看到小狐貍坐在扶手上,晃蕩著腳低頭偷笑時,那點怒氣又消散了大半,可他還是覺得抹不開面子,在被傳送出去前,對著小狐貍惡狠狠地道“我在大廳等你。”
“敢偷跑的話,讓我抓到我就”他用口型對著涂山亭說了三個字。
一股子狠勁兒,莫名地讓涂山亭臉頰發燙。
“他為什么要”小狐貍從小就是乖孩子,有些詞匯說不出口,抿著唇不解,“我是公狐貍。”
雄性不能懷孕,也不能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