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變態
涂山亭抓下秦銜玉的手用力地咬了下去,然后轉身就跑,游戲屋里雜物多他七繞八繞時感覺男人追上來的腳步聲就響在他耳邊,仿佛下一秒冰冷的手就會捉住他的腰,然后將他推倒在地。
但讓小狐貍沒想到的是直到他跑到門口,他所害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門沒有上鎖,涂山亭將門擰開時整個人都是一愣,但他很快恢復,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躲開秦銜玉,跑在陰氣森森的走廊里他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薛清潭。
這個仙宗的靈氣很香應該也很厲害,昨天晚上也是他把秦銜玉趕走的。
小狐貍蹬蹬蹬地從樓梯下到二樓,他還記得薛清潭的房間在哪兒,轉過拐角后腳步卻突地一停。
“這是”涂山亭后退了一步,伸手扶著墻,烏黑的眼眸不安地看著前方,“我跑過頭了嗎”
他明明是去二樓,但為什么跑到了靈堂
0146隱晦提醒,“你只下了一層樓。”
涂山亭讓韓厲帶自己去游戲屋時還是上午,但現在外面已經是黑夜了。
靈堂里沒有人,頭頂的吊燈不知為何也沒有打開,僅靠著棺木旁的幾盞燭臺照亮,這幾盞燭臺之前是沒有的。
而且點燃的也不是祭奠用的白蠟燭,而是紅色的喜燭。
涂山亭隱隱覺得不安,將額頭貼在墻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盯著靈堂的動靜,他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回頭。
靈堂的門大敞著,夜風打著旋兒刮進來把棺木上堆放的白花吹落了滿地。角落里被人遺忘的粉色氣球飄到了棺木旁,小狐貍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氣球吸引走。
突然,一只僵硬發青的手一把抓住了氣球的系繩。
涂山亭被嚇了一跳,小狐貍眼微微瞪大,外面的風聲很吵,但棺木晃動發出的吱呀聲讓人無法忽視。
躺在里面的尸體緩緩坐了起來。
小狐貍一呆,本能地向后退,后背撞上了一堵肉墻,對方的體溫冰冷,吹拂在耳側的呼吸也同樣如此,“又不聽話了。”
棺木里的尸體轉著僵硬的脖子眼睛直直地望向這邊,而和他長著同一張臉的人貼在涂山亭身后,一只手禁錮著他的腰,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跑到這里來,你是迫不及待地想履行妻子的責任了嗎”
秦銜玉抱著他的小新娘,這次對方身邊沒有了令人厭煩的野男人,他心底扭曲的占有欲稍稍緩解。
他的小新娘水性楊花,但這不是他的錯。
他湊到小狐貍的耳邊,看著對方輕輕顫動的眼睫,嗓音低沉,“雖然晚了一天,但我不介意將今晚當成新婚夜。”
尸體從棺木中站起,早已僵直的手彎成一個古怪的形狀抓著氣球,他直直地看著涂山亭,腳步遲緩地向這邊走來。
前面一個后面一個,小狐貍都要怕死了。
兩相對比下,小狐貍扭身將臉埋在秦銜玉的肩膀上,說話帶著顫音,“為什么有兩個”
秦銜玉被涂山亭取悅了,青白的臉色都不顯得陰沉了。
他牽著小狐貍走向棺木,與尸體擦肩而過時涂山亭忍不住睜開了一只眼,但又被尸體的樣子嚇得閉上了。
他從來沒仔細地觀察過秦銜玉的尸體,認出鬼魂狀態的他也是因為放在臥室的照片。
但當尸體和魂體同時站在他面前,他才發現這兩人是有些不同的。
不是長相,而是年齡。
魂體狀態的秦銜玉明顯要年輕很多,像是才二十出頭。
好奇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