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狐貍看不見的視角,青白面容灰霧形態的鬼圍繞在他身邊,男男女女,幾十不等,都好奇地在往他身前湊,不懂這個小漂亮為什么看不到他們,而他們也碰不到他。
見他突然跑了起來,也紛紛追在了身后。
躲在馬場小屋的牧師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涂山亭的,這個副本里最漂亮也最受nc喜歡的玩家,白著一張小臉在前面跑,身后追了一串的鬼。
即使不是自己被追,但牧師還是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涼氣。
他在涂山亭經過的時候出去將人攔住然后拉進了小屋里,那些鬼一看到牧師眼神就變得猙獰起來,紛紛放棄小狐貍改而向他撲去,牧師眼疾手快地在關上門,并在上面貼了一張鎖門卡。
他在體驗本拿到了不少積分,又不像小狐貍一樣要兌換中心區域的住處,二周目后他就兌換了不少技能卡。
鬼被技能卡攔在了外面,但他們對獵物很執著,還徘徊在附近不肯離開。
牧師見那些鬼被攔住了才松了一口氣,他轉頭問涂山亭,“你怎么招惹上這么多鬼”
涂山亭一怔,有些迷茫,“你能看到我身邊的鬼”
牧師訝異道“你看不到”
小狐貍臉頰微鼓,點了點頭。
“那你”牧師想問那你跑什么,但見小狐貍眼里殘存的害怕,他頓了下,安慰道“沒事,看不到更好。”
“其實也沒有特別多。”
牧師說完又往外掃了一眼,他懷疑在莊園里游蕩的鬼都聚集在這里了。這些鬼也是二周目之后才有的,應該是系統故意給玩家提升了難度。
小屋是馬場工作人員用來休息的地方,比較簡陋,而且應該是很長時間沒人來過了,桌椅上都落著一層塵土。
“你坐在這里吧。”牧師將身上的外袍脫下來鋪在床上,小屋用來休息的床不算太大,兩個人坐在上面勢必要擠在一起。
牧師有些不太好意思,只靠著桌邊站著,用余光去觀察涂山亭。少年太乖了,坐在他的外袍上雙手搭著膝蓋,略有些亂的黑發襯得臉又小又精致。
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呢。
牧師的臉又有發熱的趨勢,他忙移開目光,干咳道“你怎么出來了”
“主宅的nc很可怕。”小狐貍誠實道“我不敢在那里搜,但我的主線進度才到5。”
牧師撓了撓頭發,“其實我也不太多,剛到二十。”
“這個副本有點奇怪,有的線索搜到了但也不加進度條,我懷疑是有什么重要信息沒有找到。”
他在進正式本之前看過一些攻略,知道低端局的副本都不會太難,從他搜線索的過程來看這一點攻略上沒有說錯。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進度條還卡在前期,而且陣營到底以什么劃分也還沒有頭緒。
甚至玩家的數量都不對勁,牧師數了半天總覺得還缺一個。
牧師對小狐貍很有好感,不介意和他分享線索,“上次你說玫瑰叢底下有東西,我挖了,底下埋著人骨。”
“而且我還搜到了另一份報紙,上面是關于秦銜玉另一個養子的新聞。他的父母還有外公外婆是死于一場海難。”
同樣的意外事故,同樣的繼承了巨額遺產的好友遺孤,完全重合的事件放在了一個副本的nc身上,就已經說明了秦銜玉的不對勁。
牧師就是發現了這一點進度條才漲到二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