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這時被輕輕地敲響,對方很講究禮節,只敲了三聲就停下等候。
但房間里的小狐貍卻不講究這個,他已經猜到了是誰在敲門,擁著被子不想理會。
門被從外面打開,裴懷禮端著牛奶走進來,一臉微笑說道“夫人,早安。”
一周目的時候也是管家來叫他起床的。
牛奶被隨手放在桌子上,裴懷禮雙手抱胸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嬌色的小狐貍精。
嘴唇被人親得不成樣子,半敞開的睡衣領口,雪白細膩像是一張畫紙的皮膚也被人用紅色的顏料亂畫一通。
眼界高鑒賞強的裴懷禮也實在無法夸獎這幅畫作,甚至恨不得冷嘲熱諷一番,即使那是最上好的畫紙。
他扯了下嘴唇,視線下移,小狐貍被咬腫的地方不止是嘴唇。
“看來你昨天過了一個不錯的夜晚。”裴懷禮伸手去掀涂山亭的被子,見他的褲子也沒好好穿著,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眼神卻沒有任何笑意。
他伸手去拽小狐貍的褲子。
涂山亭懵了一下,本能地攔住他,“你干嘛”
裴懷禮瞥了他一眼,“給你換衣服。”
身上的睡衣一晚上過后的確皺皺巴巴了,涂山亭松開手,還主動坐起身,微仰著頭催促道“那你快點。”
他一點都不客氣。
裴懷禮用積分給小狐貍兌換了一件他喜歡的衣服還搭配了鞋子和襪子,伺候著他換衣服。
但小狐貍嬌氣的很,穿個褲子還一直說自己尾巴疼。
他捂著后面躲來躲去不愿意換褲子的時候,裴懷禮拿著衣服一邊勸一邊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有點什么毛病。
他這樣可太像是撞見老婆出軌都不敢發脾氣,還得憋屈地給老婆洗澡給老婆穿衣,哄著勸著,舔狗都沒他舔。
裴懷禮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他放下褲子,單膝跪在床上,一只手將不聽話的小狐貍按住,眼神溫柔但眼底的侵略性也無法忽視,“不想穿那就別穿了。”
他用手指摸了摸小狐貍的嘴唇,“這里疼嗎”
涂山亭委屈點頭。
“我親親就不疼了。”
裴懷禮低頭,但還沒親到就被小狐貍伸手擋住,小狐貍神色很認真,他還記得昨晚0146的話,“只有關系親密的人才能親吻呢。”
裴懷禮眼神微暗,“你和薛清潭是關系親密的人”
“他是我的食物。”
裴懷禮眼神微緩,他拉開涂山亭的手還想繼續,但小狐貍卻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尾巴上面。
“真的疼。”
他眼淚汪汪,看來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可憐巴巴地對著裴懷禮說道“揉揉。”
裴懷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片刻后認命地將人翻了過去,替他按起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