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亭眼睛一亮,正要出聲回應,嘴唇被冰冷的手一把捂住。
“隔壁的紀先生說您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請問您遇到什么危險了嗎”
又是幾聲又重又急的敲門聲。
“先生,您不回答的話,我要進去看看了。”
幾秒鐘的沉默后,服務生語氣凝重地說了一聲失禮了,然后就是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
涂山亭聽到上方的人不悅地低咒了一聲,隨著房門被打開,籠罩著他的冷氣終于消失,捂在嘴唇上的手也不見了。
服務生打開門直奔房間中央的床而來,但下一秒又猛地停住了,床上的少年衣衫不太規整,兩條長腿露在外面,但讓他突然停下的卻不是因為這個,而是那兩條長長的尾巴。
一條懶散地橫在床上,一條膽怯地縮在主人的腿中間,少年的黑發有些亂,下巴和臉頰被捏出了印子,烏黑的眼眸含著水,又嬌又俏又勾人。
讓人很想現在就關上門把這個誘人的小狐貍精繼續困在床上,聽他嗚咽哭泣。
服務生的臉突然紅了,他無措地移開目光,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小狐貍正在揉被抓疼的腳腕,見服務生轉身就要走,忙攔下他,“等等。”他不安地看著周圍,不知道那個鬼還在不在,抿唇道“我有點害怕,想讓你在這里陪著我。”
服務生愣了下,點頭道“好。”他四處看了看,視線轉回來時發現小狐貍還沒有整理衣服的意思,委婉提醒道“你的衣服該換了。”
涂山亭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剛剛被那個鬼揉皺了,他蹙了下眉,跳下去翻衣柜,就想這么直接換。
服務生看出他的意圖,忙轉過身,“我先去外面等你,一會兒我再進來。”
說著快步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向右側瞥了一眼,抬手在虛空一撈握住了一條鎖鏈。
門在身后關上,服務生臉上的紅暈和羞澀消失,神色陰沉下來,“離他遠點。”
“他是我的目標。”
鎖鏈漸漸在空中顯形連帶著玩著它的男人一起,男人掀掀眼皮,視線掠過服務生,嗤笑道“我要是不呢”
他故意笑得惡劣,“你要是不來打擾,他今天就是我老婆了。”
服務生的眼神陡然變得陰冷。
但男人也絲毫不懼,一臉譏諷。
兩人僵持間,細微的腳步聲響從身后的房間傳出漸漸向門口走來,服務生忙收斂表情又掛上了無害的面具,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打開,服務生在小狐貍探頭出來時,已經轉過身去,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先生,您怎么出來了”
小狐貍探頭看了看,走廊里除了服務生之外沒有其他人,他將視線收回來,伸手抓著服務生的衣袖,小聲道“你進來陪我。”
服務生耳朵一熱,順從地跟了進去。
食指和拇指微一用力鎖鏈從中間被扯斷,男人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
好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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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已經把尾巴收回去了還換了一身衣服,但他還是不喜歡穿褲子,坐在床上的時候總忍不住去拽。
服務生看見了幾次,忍不住問他,“怎么了”
涂山亭悶悶不樂道“很緊。”